这禁忌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
她猛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复杂至极,有羞愧,有恐惧,有背德的刺激,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熊熊燃烧的欲火。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主动地、颤抖地,将她湿润的花穴,向前迎向我的顶端。
得到这无声却最直接的邀请,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滑的入口,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举突破了那道象征着身份的障碍,直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母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夹杂着极致满足的长吟,头猛地向后仰去,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内里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滚烫,死死地箍着我,吸吮着我,几乎让我立刻缴械。
我停住不动,俯下身亲吻她的泪水,给她适应的时间。
虽然已为人母,但父皇显然并未给予她太多雨露,且年岁渐长,她的内部依旧紧致得如同处子,尤其是那最深处的宫口,正一下下地吸咬着我的龟头,带来蚀骨的快感。
“疼吗?”我低声问。
她缓过最初那阵剧烈的胀痛和冲击,缓缓摇头,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媚意:“…胀…好胀…干儿…你…你动一动…”
这声哀求彻底摧毁了我的理智。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每一次进入都尽全力撞向最深处,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我的腰,迎合著我的动作。
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汹涌的快感所取代。
多年的空虚被如此粗暴又彻底地填满,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她开始放纵地呻吟,放纵地扭动腰肢,寻求更强烈的摩擦和撞击。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尽情绽放的媚态,看着那对丰乳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淫靡美景,征服感和背德的刺激感达到了顶峰。
我托起她的臀,让她更紧地贴合我,开始了更快更猛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混合著她愈发高亢的浪叫和我的粗重喘息。
“啊…好舒服…干儿…你的…好大…母后…母后快死了…”
“父皇…父皇从未…这样…啊…再重点…”
“干儿…我的好皇儿…用力…操你的母后…对…就是这样…”
她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和身份,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之中,说着淫声浪语,主动抬腰迎合,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这放浪的模样极大地取悦了我。
我变换着角度,九浅一深,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深深抵住花心研磨,将她一次次送往高潮的边缘,又在她即将崩溃时放缓速度。
“不…不要停…给母后…求你了…”她哭泣着哀求,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唾液而不自知,已然呈现出一种被快感征服的失神阿黑颜。
我看着她这般模样,知道火候已到。我猛地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变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母后既然寂寞,”我扶着她的腰,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那就自己来取悦儿臣,也取悦你自己。”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
她骑跨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一开始还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
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渴望。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