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泻落满案,铺陈在摊开的《贞观政要》上。
她偏头躲闪,嘴唇恰好擦过我胯下鼓胀的隆起。
“母后这张嘴…”我掐着她下巴迫使抬头,拇指揉开她紧抿的唇瓣,“昨日含儿臣手指时,可没这么硬。”
她呜咽一声,贝齿咬住我指尖。
不疼,倒像幼时长乳牙的小兽磨牙。
趁她失神,另一只手已探入朝服下摆。
层层绫罗绸缎掩映间,指尖轻易触到一片湿滑。
“看来母后比儿臣心急。”我并指挤入早已泥泞的花径,内里湿热绞缠,仿佛自有意识般吮吸指尖。她猛地弓腰,珠履踢倒了案边青瓷画缸。
“别…门外有…”哀求被顶弄捣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抽出手指,带出晶亮银丝缠在《大唐西域记》封皮上,俯身时故意让她看见指尖蘸着的蜜液:“母后尝过自己的味道么?比岭南进贡的荔枝蜜还甜…”
她羞愤欲绝地闭眼,我却趁机将濡湿手指塞进她口中。
舌根被按压的瞬间,她喉间溢出黏腻呜咽,竟真的无意识吮吸起来。
眼角泪珠滚落,洇湿了奏折上“贞观九年”的朱砂批注。
趁此间隙,早已硬痛的阳物抵住翕张穴口。
龟头拨开湿黏绒毛,却不急于进入,只在那粒熟透的殷红珠蒂上反复磨蹭。
她双腿骤然绞紧,脚踝上金链扫过案角铜兽,叮当声里混着压抑啜泣。
“母后夹得这样紧…”我啃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笑,“是怕儿臣进去,还是怕儿臣不进去?”
她忽然睁眼,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翻涌着羞耻与渴望。染了丹蔻的指甲掐进我手臂,腿根却颤抖着打开更甚:“你…快些…”
这声呜咽般的催促让我理智尽碎。
腰身猛沉,粗涨肉刃劈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
她仰颈哀鸣,喉间珠光随着吞咽剧烈滑动,发髻彻底散乱在摊开的《女诫》上。
“嘘…母后小声些…”我抵着她最深处的娇嫩缓缓研磨,感受那圈软肉触电般绞缠,“方才不是说…怕人听见么?”
她慌忙咬住手背,我却故意次次顶到最深处。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混着案上纸页摩擦声,在寂静殿宇里异常清晰。
朱漆案面随着撞击一下下蹭着墙面,悬着的狼毫笔狂乱摇晃。
“儿臣比父皇…如何?”我掐着她的腰加快抽送,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蜜液,滴在《刑法志》“十恶”条目上。
她摇头哽咽,涎水浸湿了压着脸颊的《兰亭集序》摹本。
我将她翻过来,迫她看着相连处:“母后瞧清楚了,是谁的器物让您流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