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夏迅速从隨身的卡包中,抽出一张ramp;b公司的【空白卡片】,偷偷地塞进张林枫的手中。
张林枫的视线,一直关注著门外。
他不动声色地接过【空白卡片】,轻轻地压到了稿纸下方。
两人偷偷摸摸地完成这一切。
就像小学生,在监考老师眼皮底下,偷偷地传纸条似的,既紧张,又刺激。
从未作过弊的红夏,只觉得一阵心跳加速。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简直比“初吻”还让人兴奋。
当然!
红夏还没有经歷过“初吻”,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感觉,不过想想应该差不多吧?
红夏笑著比了一个“ok”,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我走啦!”
张林枫轻轻地点头,用眼神示意她小心。
此时,奥斯汀分院长已经离开了。
红夏趁机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著门口走去。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路过潘志雄身边时,还特意朝他笑了笑。
这一笑,百媚生。
连阳光都变得明媚起来。
潘志雄正沉迷在“迎娶罗莎、加入贵族”的美梦里。
被红夏突然一笑晃了神,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红夏依旧穿著修身的校服,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搭配著黑色的过膝袜。
袜口的猫猫头图案,显得可爱又俏皮,让她看起来像个芭比娃娃。
潘志雄看得有一些发愣,直到红夏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心里又多了一个念头:
等自己成为贵族,不仅要娶了罗莎,还要把红夏也追到手,到时候左拥右抱,这才是真正的人生贏家。
这货虽然是个现实中的懦夫,但妄想的胆子真是够大的。
潘志雄越想越得意,忍不住哼起了小曲,竟然还是红夏唱的《漠河舞厅》。
他走回到保安室里,看向张林枫的眼神,也越发变得轻蔑一在他看来,张林枫就是一个失败者,而自己即將平步青云,两人已经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了。
张林枫察觉到了潘志雄的目光,却懒得跟这种人计较什么。
他低头看向稿纸下面的【空白卡片】,指尖轻轻摩挲著莎草纸的质感。
张林枫最近有一种感觉,觉得红夏用的ramp;b公司的东西,不像是市面上的那些量贩版。
比如,手下的这张【空白卡片】,好像是精挑细选的高档货,似乎连纸面的纹理都是挑选过的。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色块,像是小时候玩的俄罗斯方块。
潘志雄见张林枫也不搭理他,觉得自己的“威严”没有得到尊重,就用力清了清嗓子说:“张林枫,你也別装模作样了,你也斗不过分院长的,识相点就求求我,给你说几句好话,免得你受一些皮肉之苦。”
张林枫没有理他,只是拿起水晶笔。
感觉跟这个蠢货多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智商的一种侮辱。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安静的保安室里格外清晰,也让潘志雄的话显得格外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