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看出来了?”
“我早跟你说过,我又不是傻瓜,我只是不爱动脑子而已。”她微微撅起嘴。
“看来你没吹牛。”
“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不是,我也是听来的。”张林枫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又在胡扯了吧?我平时很喜欢听歌的,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过?”红夏显然不信。
“好了,好了,別追根问底了。每个人都有一两个秘密嘛。”
“但你的秘密,不止一两个吧?”
“啊!那个—”张林枫赶紧转移话题,“曲调我只记得大概旋律,你自己能谱曲吗“没问题!”
红夏立刻来了精神,之前的伤感冲淡了一些,“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从小就被逼著学钢琴。”
“那就好!调子大约是这样的—”张林枫一边努力追寻著感觉,一边有节奏地敲击著水晶笔,轻轻哼唱起来:
“嗯—嗯—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野风惊扰我—”
图书馆外的天气,似乎变得更糟了。
狂风卷著雨滴,狠狠摔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水痕,如同哭花了的脸蛋。
风掠过楼宇的外壁,发出呜呜的尖啸,如同一群人的集体悲泣,將这首歌的悲苦衬托得更加浓重了。
张林枫哼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向红夏:“记住了吗?嗯—”
话音未落,他愣住了。
只见红夏那永远带著甜笑的漂亮脸蛋上,此刻竟清晰地浮现出一丝深切的悲伤。
两条亮晶晶的泪痕缓缓的滑落,將那张精致的小脸切割开来,像一面骤然破碎的镜子,构成一幅悽美又奇幻的画面。
“你—哭了?”张林枫有些愕然。
“啊?你说什么呢?我可从来没哭过。”
红夏刚从失神中缓过劲儿,第一反应就是否认。
但她突然感觉脸颊凉颼颼的,下意识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摸了一下。
指尖上,悬著一滴晶莹的冰凉,像是闪闪发亮的珍珠。
泪珠坠落,滴在她丝质的过膝袜上。
像是清晨荷叶上的露珠,圆润地停留在了丝面上。
张林枫和红夏都低下头,一起盯著她的圆润的大腿看。
过了好几秒钟,红夏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赶紧拉下裙摆,遮住了猫猫头:
“还看!还看!你看够了没有啊!”
老实说,张林枫还没看够。
而且凭良心来讲,这么漂亮的一双腿,恐怕一辈子也看不够。
不过既然腿的主人已经“谢客”,他这种有素质的“看客”,也不好意思再看下去了,只能在心里绅士的说了一声:
“多谢款待了一”
红夏一把拉过草稿纸,又抢过张林枫的水晶笔,回忆著刚才的那一丝伤感,缓缓地將调子记了下来。
张林枫偷眼看著红夏,心中生出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个小魔女怎么哭了?
通过之前的观察,她是不会悲伤的。
因为这是她的性格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