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万琴教授等著呢。”红夏催促道。
“教授等的是我吧?测试魔素属性,跟你有什么关係?”张林枫问。
“你怎么能这么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好朋友的我,当然要第一时间知道结果了,要不然连上课都没心思了。”
“你这种说法好奇怪,就好像是第一次当爸爸的人,在產科门外焦急的等消息似的。”
“哈哈!这是开玩笑,对吧?”
红夏愉快的笑了起来,然后得意的指著自己,“你看我有进步吧?已经能区分出笑话来了。”
“你得意个什么劲啊?这个连小学生都能做到。”
黑伞和红伞挨在一起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一把透明雨伞。
叶疏影孤零零站在雨中,望著两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仿佛感到整个世界都在远离她。
她不知道,这是红夏的幸运属性生效了?
还是说,这是上天对她衝动的惩罚?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衝动的提出分手,是不是现在跟黑伞並肩走在一起的,就应该是一把透明雨伞了?
可惜现实世界,是没有“如果”的。
人一旦犯错,就要为错误买单。
一步错,步步错。
张林枫推开实验室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万琴教授双手撑著额头,痛苦的呆坐在办公桌后。
她那副腐烂剩女的模样,简直都可以当作是培养基,送给云南魔女种植小人菇了。
“教授,您还好吧?”红夏的声音中,透著几分担忧。
“哦,是红夏啊,”万琴抬起沉重的眼皮,“你来得正好,快给我泡杯咖啡。”
张林枫的目光扫过了工作檯,上面堆满了各种凌乱的私人物品。
这张试验台又大又稳,就算当作是双人床,也绰绰有余。
“教授,你昨晚该不会就睡这里吧?”张林枫忍不住问道。
“呃……我喝得太多了,”万琴含糊地应著,“就没有回家。”
张林枫无声地嘆了一口气。
他对“腐烂剩女”这种生物,有了更加形象的认识。
刚才进门的时候,张林枫还有些担心万琴,怕她昨晚出了什么事。
但现在看起来,这种担心纯属多余。
腐烂到她这种地步了,就算醉倒在酒吧门口,恐怕也没人愿意“捡尸”吧。
红夏的手脚十分麻利,很快泡好了一杯浓咖啡。
张林枫想起早上看到的迈巴赫,对红夏的家庭又有了新的认知。
原本张林枫还以为红夏家,是可以团结的小资產阶级。
但现在看起来,是拥有迈巴赫的“阶级敌人”,是应该被吊路灯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