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群里那群“坏魔女”,却开始故意调侃起来。
【魔女a:哈哈!是不是爽得像初体验?】
【魔女b:呵呵,別逗她了,她还是个雏呢。】
万琴的脸颊瞬间红了,那抹鲜艷的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她紧紧咬住银牙,指尖用力攥著手机,想在群里回击几句,却发现自己毫无胜算。
一旦话题转向这个方面,她一下子就失去了发言权。
就在万琴为群聊內容,感到焦头烂额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大腿上方,传来一阵麻酥酥的触感。
她疑惑地扭头看过去,发现自己的过膝丝袜,已经被卷到了脚跟处,像发箍似的团成了一个圆环。
万琴瞬间愣住了。
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见张林枫一脸平静地伸手,轻轻的抱起了她另一条大腿。
这个逆徒的手指真是灵活,不知不觉间就脱了师父的丝袜。
只不过因为长时间的握笔,他的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磨出了两个圆圆硬硬的老茧。
当他搓著丝袜边缘,轻轻往下卷的时候。
指腹上那个突出的老茧,偶尔会蹭过万琴敏感的肌肤。
有时力道没有控制好,指尖还会微微陷进皮肤里。
在大腿上按出几个微红的指印,但很快又扩散成淡淡的粉红色,就像红梅飘落在雪地里。
“你、你在干什么?”万琴轻轻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蹬了两下腿,脸颊的红晕变得更浓了。
“给你治疗一下脚踝啊!【低阶治疗卡片】我已经画好了。”张林枫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眼神中透著一种“修蹄匠要给农场的母马换新掌,而母马不想配合”的烦心样子。
如果这真是一匹“母马”就好了,那就可以用绳子把她捆起来硬上了。
一张林枫这样想著。
“你,你跟我说一声,我可以自己脱的。”万琴的声音微微发颤,不好意思直视他的眼睛。
“我刚才跟你说过了,可你一直在玩手机,哼哼唧唧地应了一声,我觉得这是让我动手的意思吧。”张林枫回答道。
万琴一下子就呆住了,蠕动著有些乾燥的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现在尷尬极了。
脑袋里一片混乱,已经沸成一锅粥了。
本能地想一脚踢开这个逆徒,可又想起被群里魔女调侃的画面如果自己表现得太慌张了,岂不是坐实了是“雏”的事实?
按照社会上的一般標准,像她这样年纪的单身女性,本该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身边必须有好几位异性伴侣,每天起床都得看到不同的面孔。
要是被这个逆徒知道了,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性抚摸肌肤,会不会让他扁了自己?
此时的万琴,就像小镇来的“灰姑娘”,第一次踏进高档的西餐厅。
她內心中有一些小小的自卑,生怕被打著领结的侍应生嘲笑。
所以,她只好硬著头皮,假装熟练的翻著法语菜单,胡乱的指了一道菜。
结果,侍应生一脸的无奈,用刻板的语调告诉她:“抱歉,小姐,那是我们老板的名字。”
最后,万琴只能硬著头皮,故意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她努力挤出几分放浪的神情,把一双裸腿轻轻往前递了递,好像在说:“隨便你怎么摆弄吧,老娘我早就身经百战了,我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其实万琴是想多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张林枫亲自动手脱袜子,完全是出於上一世的职业习惯。
別说只是脱脱丝袜了,更私密的衣物他都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