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祁同伟,他……他反了。”
……
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
祁同伟將那部红色的电话听筒,轻轻放回了原位。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技术警官冲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警帽都有些歪了。
“报告厅长!”
他来不及敬礼,撑著门框喘气。
“找到了!”
“天网系统,捕捉到了丁义珍的行踪!”
祁同伟霍然起身,椅子向后滑出半米。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程度也小跑著跟上祁同伟。
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已经围满了人。
刚才还死气沉沉的指挥中心,此刻像一锅烧开的水。
祁同伟挤到屏幕前。
一名技术负责人指著屏幕上的一段监控录像。
“报告厅长,这是京州市郊,罗浮镇入口的监控。”
“一个小时前,一辆黑色帕萨特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屏幕上,画面切换。
“我们动用了沿途所有的民用和警用监控,最终锁定,这辆车进了罗浮镇西边的西礁村。”
技术员在电子地图上画出一个红圈。
“西礁村地理位置特殊,只有一条路进出,我们的监控显示,车进去了,再也没有出来。”
视频被放大。
一个穿著深色夹克,佝僂著背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他戴著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闪身进了一条没有灯光的巷子。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態,化成灰祁同伟都认得。
丁义珍。
祁同伟转过身,所有喧囂和议论,在他转身的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他看著站在自己身后,呼吸急促的程度。
“程度。”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