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著去医院给一个病人做手术,现在被两个老头子缠住了,非要我拿出两万块钱,不然不让我走!”
祁同伟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碰瓷?
还耽误医生去做手术?
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你別急,告诉我具体情况。”
“一个老头骑三轮车突然拐出来,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轻轻碰了一下,他人没事,车都没倒,另一个老头就跳出来,说我撞断了他朋友的腿,张口就要两万。”
苏永的语速极快,把事情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我说我愿意赔钱,但他们还是不让我走,同伟,手术真的等不了!”
祁同伟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新华路和人民路交叉口……
那个地段,他记得很清楚。
是程度的辖区。
“別急,我马上叫人过去。”
“无论如何,先保证你去手术。”
掛断电话,祁同伟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立刻翻出通讯录,找到了程度的號码。
电话瞬间被接通。
“喂,厅长!”
“你在局里吗?”
祁同伟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
“在!”
“很好。现在,立刻,带上你的人去新华路和人民路交叉口。”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先把路给我清开,让一个叫苏永的医生离开现场。”
“出了任何事,我担著。”
祁同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砸进了程度的耳朵里。
程度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又是这种天塌下来有我顶著的担当。
“是!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