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吐出两个字。
“什么?”
赵瑞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让我去给他祁同伟道歉?”
“不可能!”
“我赵瑞龙这辈子,就没跟人道过歉!”
“高育良,你这是在羞辱我!”
“我不是在羞辱你。”
高育良的语气依旧平静。
“我是在救你。”
“赵公子,你要明白一件事。”
“现在的局势,主动权已经不在你手里了。”
“在祁同伟手里。”
“他想让这件事大,就能大。想让这件事小,就能小。”
“你现在去道歉,不是低头,是釜底抽薪。”
“你把姿態放低,把歉意做足,让他祁同伟没法再借题发挥。”
“你这是把已经拉开弦的手雷,亲手塞回他的口袋里。”
“让他自己去头疼,是拉响,还是扔掉。”
高育良顿了顿,继续说道。
“否则,等他缓过劲来,拿著这份天大的把柄,你以后在他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
“你和他,就彻底翻脸了。”
“为了两个女人,跟梁书记的女婿结成死仇,值得吗?”
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
赵瑞龙在剧烈地挣扎。
理智告诉他,高育良说得都对。
可情感上,他无法接受。
让他去给那个凤凰男道歉,比杀了他还难受。
“明天一早,提上水果,去医院。”
“姿態要做足。”
“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高育良便掛断了电话,没有给赵瑞龙任何反驳的机会。
赵瑞龙听著手机里的忙音,气得將手机狠狠砸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