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著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身材火辣。
另一个,则是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气质清冷,宛如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
“爸,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那声音轻浮,带著一种天生的傲慢。
赵瑞龙的视线在包间里扫了一圈。
“刘书记。”
然后看到了高育良,脸上立刻堆起了笑。
“高书记,您也在。”
他又看向李达康,態度隨意了许多,像是招呼一个熟人。
“李哥。”
李达康连忙站起身,脸上是標准化的谦恭笑容。
“瑞龙公子。”
高育良只是微微点头,没有起身,端著茶杯,动作没有一丝变化。
赵瑞龙的招呼打完了。
他的视线,终於落在了祁同伟的身上。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从上到下,带著评估货品般的无礼。
祁同伟太年轻了。
年轻到和这张桌子的气氛格格不入。
赵瑞龙的眉头拧了起来,他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赵立春,语气里充满了被冒犯的不快。
“爸。”
“这饭局是什么档次的。”
“什么时候,阿猫阿狗也能上桌了?”
高育良放下了茶杯。
茶杯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脆响。
他抬起头,直视著赵瑞龙,没有说话。
但那份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量。
祁同伟坐在原地,一动未动。
他甚至没有去看赵瑞龙。
他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空了的茶杯里,又续上了滚烫的茶水。
赵瑞龙。
汉东省最大的衙內。
他见过照片,听过事跡。
百闻不如一见。
这份深入骨髓的张狂与愚蠢,果然和上一世一样。
“混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