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男人言简意賅。
……
二十分钟后。
几辆警车尖啸著衝进旧厂街派出所的院子,一个急剎车停下。
车门猛地推开,孟德海一身警服,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让整个派出所院子里的空气都为之一凛。
他本可以早到十分钟,但京海市晚高峰的交通,即便是警车开道,也依旧寸步难行。
那十分钟,对他来说,每一秒都是煎熬。
孟德海大步流星地衝进派出所大厅,身后跟著几个神情严肃的刑警。
“人呢!”
他对著大厅里那两个从审讯室跟出来的、呆若木鸡的警察低吼。
“孟……孟局……”
其中一个警察嘴唇哆嗦著,几乎站立不稳。
孟德海的视线如同刀子一般刮过他们。
“张全在哪?”
“张……张所他……他走了……”
“走了?”孟德海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去哪了!”
“不……不知道……就……就在十几分钟前,有个人来找他,然后他就跟著走了……”
孟德海不再理会这两个废物,径直衝向审讯室。
门一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孟德海看到了被銬在椅子上的祁同伟。
儘管来之前已经有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一幕时,他还是感觉一股血直衝头顶。
这已经不是殴打,这是虐杀!
“同伟!”
孟德海快步上前,他身后的刑警立刻掏出钥匙,手忙脚乱地去开祁同伟手上的镣銬。
咔噠。
手銬打开的瞬间,祁同伟的身体软了一下,被孟德海一把扶住。
“送医院!马上!”孟德海对著手下咆哮。
几人扶著祁同伟出了审讯室!
就在这时。
吱——嘎——
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紧接著是一辆麵包车加速逃离的轰鸣。
砰!
一个重物被从车上扔下来,砸在水泥地上的闷响,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孟德海的动作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