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发现问题,朱允熥无奈的说:
“因为……因为外公你,在这次大胜,班师回朝的路上,就……就因卸甲风,而暴毙……”
常遇春一愣,他看了看身上的盔甲,说:
“卸甲风么……俺一生披甲戴盔,风光无限。结果脱盔卸甲后,却死了……这是命啊……”
朱允熥也不知道,把这些告诉常遇春,常遇春会不会到时候不大晚上最冷的时候卸甲,会不会就不得卸甲风。
那样,是不是会改变一切,他就不会死?
不过常遇春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他拍了拍朱允熥的肩膀,说:
“不管怎么样,外公这次必帮你。谁敢欺俺外孙,杀之。”
朱允熥很感动,於是说:
“是这样的,我担心,在册封大典之前,侧室吕氏会对我下毒手。她毕竟在东宫这么多年,怕是手段不少。
所以,我想外公,你可以跟我先去二十多年后,然后暗中保护我。等到册封大典,你再现身!”
听到朱允熥的话,常遇春毫不犹豫就答应:
“好,俺听你的。听你所说,这些年,你真是不容易。这次,外公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朱允熥笑了:“好,那外公,你安排一下这里的事,我就带你离开!”
常遇春点头:
“来人,叫副將李文忠!”
不多时,號称草原慈父的大明猛將李文忠来了:
“大將军,您找我?咦,这位是?”
常遇春:“这俺外孙!”
李文忠:“啊?”
啥时候外孙都有了?
“文忠啊,这次大胜,善后工作,要做半个月。这段时间,俺有事,要耽搁一下。军中大事,战后善后工作,都由你负责。”
李文忠点头:“遵命,大將军放心,那些俘虏和敌人,標下必然全部杀了!”
常遇春一愣:“倒也不必都杀了……我已经够能杀俘了,你比我还能杀,少杀点吧,万一有报应……”
李文忠一本正经:“是,低於车轮者,不杀!”
常遇春点头:“好!”
朱允熥则是看著李文忠:“你別把车轮放平啊!”
李文忠一脸震惊看著朱允熥:“你咋知道?”
朱允熥:“…………”
常遇春:“…………”
“行了,外公,跟我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