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的,对吗?你是我的…”
他开始在白大理石墙壁上刻字,用那些被严禁使用的咒文,一遍遍书写那个已经从名单上消失的名字。
教廷的审判官们曾试图强行进入,却被他爆发出的、带着堕落气息的魔力屏退。
在教廷秘密档案的末页,他的名字被重新标注:无法归类的堕断者。
凯恩拖着残破的身躯回到了影域。
他依然是那个令人胆寒的顶级佣兵,但他再也没有接取过任何委托,也没有再带任何女人回他的堡垒。
他只是整日坐在废墟边缘,盯着远方某个再也不会出现的方向,守着一个再也不会出现的秘密。
钟楼顶端,塞拉斯合上了那本沉重的黑色犀牛皮账簿。
笔尖在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最终没有在那一页落下任何批注。
他摘下金边单片眼镜,轻轻擦拭着上面的水汽。
名单的系统还在疯狂报错。
在那个本该标注着“艾薇拉”的地方,出现了一块无法读取、无法覆盖、甚至无法解析的绝对空白。
只有风穿过空荡的穹顶,发出低低的、近乎叹息的声音。
尾声圣城外围。雨后的空气透着一股清新的泥土味,一家偏僻的酒馆门前,风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一个披着深色麻布斗篷的女子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酒馆里弥漫着廉价麦酒和劣质烟草的味道。
地面被踩得发黑,残存的酒液污渍在大理石缝隙里凝固,像是一块块陈年的伤疤。
女子绕过喧闹的人群,选了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摘下兜帽。
阳光穿过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斜斜地打在她的脸上。她的皮肤白皙,额间光洁如玉。
酒保手里还握着擦杯的抹布,他打量着这张生面孔,带着职业性的好奇,“小姐,从哪儿来?”
女子微微抬眸。
女子微微抬眸。那双眼睛清澈明丽,又深邃得像是一场大梦初醒。
“从一个已经死掉的地方来。”
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掠过荒原的风。
酒保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追问,女子便在桌上放下了一枚普普通通的铜币,起身走向门口。
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而均匀,照在雨后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反射出无数细碎的光点。
风铃再次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响。
酒馆里,有人继续喝酒,有人继续争吵。
风铃还在响。
阳光正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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