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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顺治百战安天下2(第2页)

勒克德浑平定湖广后,又挥师南下,移师进入广西,进攻广西北部重镇全州。这时,集结在广西北部的南明军队向清军发动了反攻,意图阻挡清军的进一步南下。但此时的清军锐不可当,勒克德浑接连两次击败了明军的进攻,之后又智夺永安关,驱逐了地方武装,攻占了道州。

顺治七年(1650),勒克德浑班师还朝,再次受嘉奖,获赏黄金五十两、白银五千两。

顺治八年(1651),勒克德浑奉命掌管刑部事务。勒克德浑战功赫赫,但是由于顺治与多尔衮的矛盾尖锐,勒克德浑作为公认的睿亲王党在这以后的政治地位和待遇没有很大提高,正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顺治九年(1652),勒克德浑去世。和他的父亲萨哈廉一样英年早逝,勒克德浑没能有更好的发展,是代善一门的不幸,爱新觉罗家族也丧失了难得的人才,康熙追谥为“恭惠”。

第五节

多铎北定蒙古苏尼特部

顺治三年(1646),蒙古苏尼特部腾机思(又名腾吉思)等叛清,率部北投喀尔喀部,土谢图汗、车臣汗合兵三万迎之,并掠夺蒙古巴林部。顺治帝命豫亲王多铎为扬威大将军前去征讨,六月,清军师至噶尔察克山,侦察到滕机思等屯于衮噶噜台。多铎率蒙古郡王满珠习礼、副都统明安达礼追击至欧克特山。腾机思迎战,清军大破之,斩杀其台吉毛害,迫其余部渡过土拉河(今蒙古乌兰巴托以西)。清军再次追击,缴获其人丁、辎重、牲畜十余万。八月,清军渡过土拉河,击败其盟军士谢图汗部兵2万,再败硕雷汗兵3万,皆斩获无数,遂班师回京。

多尔衮亲自出边迎接,礼节格外隆重。

顺治四年(1647)七月,多尔衮以多铎功勋卓著,晋封其为辅政叔德豫亲王,协助多尔衮处理国政。

顺治六年(1649)三月八日,多铎出天花病死。顺治九年(1652),因受其兄多尔衮罪牵连追降为郡王。康熙十年(1671)追谥曰“通”。乾隆四十三年(1778)正月,追复豫亲王,配享太庙,入祀盛京贤王祠,命以豫亲王爵世袭罔替,为清初八个铁帽子王之一。

第六节

硕塞大同平叛,讨伐姜瓖

硕塞,清太宗皇太极第五子。顺治元年(1644),封多罗承泽郡,骁勇善战,曾跟随多铎率军西征,当时李自成据潼关,硕塞随多铎进攻陕州,击败李自成部将张有增、刘方亮,李自成亲自迎战,亦被其击破。随后,硕塞向南进兵,击破明福王朱由崧,由于战功卓著,被赐团龙纱衣一袭,金二千,银二万。后又跟从多铎征喀尔喀,随阿济格守大同。顺治五年(1648),硕塞统领军队剿灭了天津土寇,随后又与济尔哈朗驻防大同。尔后,姜瓖叛清,困蒙古兵于代州,硕塞奉命领军前往救援。他派军攻城,遂解代州之围。

顺治六年(1649),硕塞再次奉命率军讨伐姜瓖。他冲锋陷阵,英勇杀敌,大败姜瓖于得胜路。顺治皇帝为表彰硕塞功绩,晋封他为承泽亲王。谕曰:“博洛、尼堪、硕塞皆不当在贵宠之列。兹以太祖孙故,加赐王爵。其班次、俸禄不得与和硕亲王等。”这场能够写进硕塞功劳簿第一条的平定姜瓖之乱有着怎样的惊心动魄足以让硕塞挣下一个铁帽子王呢?

1。开篇大幕

山西省的反清复明运动是以大同总兵姜瓖叛变揭开序幕的。姜瓖,陕西延川人,初仕明朝,拜镇朔将军、大同总兵官。顺治元年(1644)三月大顺军攻克太原后,他主动派人联络,归降大顺政权。同年五月,李自成败出北京,姜瓖生变。他再次发动叛乱,杀害大顺军守将张天琳,向英亲王阿济格投降归顺。由于他在起兵叛乱夺得大同的时候并不了解清廷有入主中原的意图,因而拥立了一个名叫朱鼎的明朝宗室“以续先帝之祀”,被清廷斥为“大不合理”。七月十五日,姜瓖不得不上疏请“不学无术之罪”,并且要求“解臣兵柄,另选贤能”,让自己“休息田间,从此有生之日皆歌咏太平之年矣”。摄政王多尔衮恩威并施,一面让他继续当大同总兵,一面警告他“洗心易虑”,“倘仍前不悛,越分干预,国有定法,毋自取戾”。

同年十月,姜瓖奉命抽调大同地区的精锐部队跟随英亲王阿济格西征,在镇压大顺军高一功等部时甚是卖力。没想到第二年七月他被宣入京,由大学士刚林秉承摄政王多尔衮的旨意进行质询,指责他于顺治元年六月初八日上表归顺清廷,却用明朝崇祯年号发给文武官员劄符,又拥戴明朝宗室为王,这显然不是什么小罪。姜瓖心里叫屈,那是因为清兵入关之初人心未定,不得不采取一些权宜之计,“原不敢有二心”。刚林又无中生有地斥责他“去年冬英王西征路出大同,你心生疑虑”,最后才宣布:“今大清恩宽,王上令旨许功罪相抵,往事并不追究。着你仍镇大同,洗心涤虑,竭力尽心,以报国家大恩。”姜瓖把大同拱手献给了清朝,不费清朝一兵一卒,接着又在镇压大顺起义军中格外卖力,现在不但功高无赏,反而备受猜忌打压,这叫他如何不怨。这以后的三年里,清廷对陕南、四川用兵,曾多次征用山西的人力、物力,进一步加剧了官民矛盾和满汉冲突。

顺治四年(1647)三月,清廷下令“在京官员三品以上,在外官员总督、巡抚、总兵”各“送亲子一人入朝侍卫,以习满洲礼仪,察试才能,授以任使”。看似恩遇,实则为人质。姜瓖接到兵部传旨不敢怠慢,把长子姜之升送往北京。

顺治五年(1648)十一月,蒙古喀尔喀部二楚虎尔作乱侵犯。摄政王多尔衮召集诸王、大臣会议,决定派阿济格、博洛、硕塞等大将率领八旗军驻防大同,名义上是备御漠北喀尔喀蒙古部族的侵扰,实则准备对怀有二心的姜瓖动手。姜瓖也早对清朝统治者尊满抑汉的政策心怀不满,而促使姜瓖叛清反正,与当时骤然而起的“反正”潮是密不可分的。当时,清江西提督金声桓等四五十员将领于南昌举兵反正抗清,归附南明永历朝廷;清都督同知陈友龙在靖州起兵反清,相继收复湘西、湘南30多城;清广东提督李成栋举广东反正,得到广东十府七十余州县群起响应;清甘州总兵丁国栋与副将米喇印两位回族将领于兰州起兵反清,得到嘉峪关内外回民的云集响应,关中大震。这股强劲的反正风将姜瓖的心也给吹动了。于是,姜瓖主动派人秘密进入北京,同联结山东义军反清的原明降将刘泽清沟通,表示愿意一同起事反清。清军平定山东叛乱后,得知刘泽清串联义军之事,遂捕杀之。刘泽清起义之事败露,姜瓖得知遽然心生慌乱。姜瓖判断八旗精锐云集大同于己不利。大同地区的清朝官员又急如星火地奉命征集粮草,百姓怨声载道。于是,姜瓖便乘耿焞等人出城验粮草的机会,突然关闭城门,下令“易冠服”,自称大将军,举起了反清的大旗。耿焞逃往阳和,家属被姜瓖处死。阿济格闻讯,连夜进兵,很快到达大同城下。姜瓖反清以后,“飞檄安官,朔(州)、浑(源)一带俱受伪札”。阿济格在报告中说:“叛者不止大同,其附近十一城皆叛。”大同举义后,山西各地的汉族官绅纷纷响应。晋西北一带,原来在明朝时期荒废的边关,姜瓖重新利用起来,还提拔了一些将领,委以重任,加强山西周边的戒备。

晋西南蒲州到黄河西岸属陕西的韩城一带有虞胤、韩昭宣、李企晟等闻风响应,他们“私立伪韩王,行伪永历事”。清陕西三边总督孟乔芳向朝廷奏报:姜瓖一伙人设立伪机构,“造反”人数达28万人之多。

在很短的时间里,山西除了省会太原和少数城池外,差不多都被起义军占领,而山西的反清复明运动又迅速波及陕西等西北地区。

从地理位置来看,山西紧挨京畿,形势的风云突变对刚刚入关的清朝统治中心威胁极大。不过,山西距离南明朝廷控制的地区遥远,其间又被清统治区隔断,双方的联络自然不顺。许多南明史料对于以姜瓖为代表的晋、陕等地的反清复明运动几乎只字不提,或者只是在讲时代背景时一带而过,也是因为这个缘由。

姜瓖起事以后,清朝统治者最初企图采取招抚政策加以解决。多尔衮当时已经为皇父摄政王,想以最高统治者的身份劝说姜瓖回心转意,在军事围剿的同时又对姜瓖进行劝降。他派使者向姜瓖解释阿济格等领兵前往大同是为解决北方蒙古问题,并不针对山西,故意把姜瓖起兵反清说成只是误解了朝廷的意图,给彼此和解的机会,接着宣布,若姜瓖能悔罪归诚,仍将“照旧恩养”。然而,姜瓖反清的导火线固然同阿济格、硕塞等人重兵“协防”有关,根本原因在于满汉民族矛盾。起兵反正之前既已遭到朝廷猜忌,反清之后再图归顺好比覆水难收,前途不堪设想,因此他对多尔衮的招降置之不理。多尔衮见解释无效,决定武力解决。他派尼堪等先统兵入山西,多尔衮则亲自带领军队往征大同。在攻克浑源州、招降应州和山阴县后,多尔衮突然接到北京传来消息,自己的同母胞弟多铎染上天花,病入膏肓。多尔衮无暇战事,火速赶回北京,在赶回北京的途中,他来到大同城下,希望凭借自己的最高权威劝说姜瓖投降。他在谕旨中说:“如果别人来招降你,你可以不给面子,但是今天我屈尊来劝降你,你可要归顺呀,如果归顺了,不计前嫌,以往的罪责一律赦免,如果不归顺,恐怕你就没有后路了,想你这样反复无常之人,天下还有谁会相信你呢?”姜瓖在回信中先列举了自己为清廷立有大功,并且“未有毫发之罪”,然而不仅未有封赏,还牵连跟随他降清的百姓流离失所,遭到满洲贵族的欺压,妇孺皆惨遭屠戮。接着,他针对多尔衮的谕旨表示,全城之人,上下一心,绝不束手就擒。自进入山海关以来,执掌清朝最高权力的摄政王多尔衮没有亲自统兵出征过。究其原因:一是进入北京之后,庶务丛集,难以分身;二是满洲贵族内部权力之争一直没断过;三是他的健康状况不佳。这次亲征大同实在是迫不得已,山西全省一旦失陷,必然引起连锁反应,且不说南方大片地方尚未平定,在姜瓖反清后不仅山西各地纷纷响应,陕西、甘肃等地反清运动势若潮涌,连畿辅和山东竟然也有反清的举动。爱新觉罗家族遇到了入关以来最大的挑战。

顺治六年(1649)四五月间,山西的局势已经十分严峻。阿济格等率领的军队围困着大同,并且挫败了来自长城外的助马路(今山西大同新荣区郭家窑乡助马堡)、得胜路(今山西大同新荣区堡子湾乡得胜堡)来援和姜瓖派出接应的军队,切断了大同和其他山西抗清力量的联系,但是局势并没有得到明显的好转,尽管清军调来了红衣大炮,大同的防守依然坚固得很。阿济格、硕塞等部屯兵于坚城之下,毫无进展。山西其他地区的反清运动却好比星火燎原,迅速席卷全省各地。

清政府能够控制的唯有省会太原、晋南平阳(今山西临汾)几座孤城,其他府、州、县差不多全被反清复明武装占领。山西巡按蔡应桂揭帖中说:“先是,石楼、永和、交城相继告陷。……乃各州县报贼者日常数四,此煽彼惑,已遍满三晋矣。”四月初一日“又接抚臣祝世昌会揭,逆贼刘迁聚众谋攻代州;又云宁武贼众攻围忻州等情”。陕西起义军也利用木筏、牛皮浑脱等器物渡河入晋,“该职看得,三晋自三边以至省城、汾(州)、平(阳)一带,遍地皆贼,伪牌伪示,络绎不绝。民如鸟兽散,势若土崩瓦解,无论郡邑之城池不能保守,而省城之重地患切垂危”。就在这个月里,义军占领汾州府城,清山西巡抚祝世昌报告:“四月十三日,贼众至汾州府,……贼众兵寡,退而守城,则城关大开,合城喊起,郑名标率军民割辫。”清分守冀南道许养高领着永宁知州,平遥、介休二县知县,以及汾州营参将等人仓皇逃往平阳。《五台县志》记:“顺治五年冬,姜瓖踞大同,送伪劄于台人,率众攻城。时有刘永忠等至忻州,拥众至台,不啻十余?万。”

晋东南的长治地区也全部易帜,反清义军在占领晋西北、晋南大片地区后,会同晋中、晋东南的反清力量迅速接管各地政权:四月二十六日,起义军占领祁县,二十八日接管武乡,同日“沁州伪官请本州乡绅士庶皆服明季衣冠,同诣关圣庙共议战守。每垛口守夫三名,十垛口生员一名。又称贼头赏军,每丁五钱,用银五万,未曾赏遍(可见参与沁州起义的当在十万人以上)。其中贼丁抢掠者枭首一十三名,当时严肃。凡有投营,即赐伪职”;二十九日,占领榆社县;五月初一日,进入清源县,清太原驻防满军曾一度来援,见兵势浩大,被迫带着知县携印退回省城;初二日,义军占领徐沟;初五日,“西路贼大营由清源县拥众北来,至太原县境晋祠,离省城四十余里;又据报东路贼由徐沟犯省”。当时,清政府驻守太原的兵力相当有限。一旦太原失守,不仅政治影响极大,清廷在山西设置的政权还将几乎全部瓦解。何况,山西的抗清运动很快波及邻省,如山西起义军魏世骏等派出一支军队进入河南,接管武安、林县、涉县,甚至任命知县、守备等文武官员。

2。围剿大同

多尔衮知战懂兵,他深谙局势的险恶,所以没有撤出包围大同的兵力来镇压遍及山西各地的反清烽火,以免放虎出山,使姜瓖同其他各部连成一片,只好从京师抽调一切可用的满、蒙、汉军精锐投入山西战场。除了阿济格、尼堪领军围困大同外,被调往山西驰援作战的有博洛、硕塞、满达海、瓦克达等。此外,陕西方面还有平西王吴三桂、固山额真李国翰、陕西三边总督孟乔芳等人领军配合作战。多尔衮决心孤注一掷,所以才将精兵猛将几乎全部派往山西。入关以来的领军统帅豫亲王多铎已病死,豪格也已经罪废幽禁,济尔哈朗则在姜瓖反清以前同勒克德浑统兵往征湖南。其他能带兵的亲王、郡王几乎全部带领八旗子弟云集山西。值得注意的是,阿济格、博洛、硕塞等大将在山西战场上都是直接上前线的指挥官。留守北京的却是刚从江西凯旋的谭泰、何洛会两名固山额真。顺治六年八月,多尔衮感到京师地区兵力过于单薄,下令博洛“酌撤闲驻兵还京”。博洛报告:太原、平阳、汾州三府属州县虽然收复了,但是没有收复的还很多,如果这时候退兵,恐怕敌军乘虚而入,所以还应该留守。多尔衮无奈勉强同意。

3。大同之屠

顺治六年六月,清军虽然攻克了山西部分州县,形势有所好转,但多尔衮担心在山西被牵制的兵力太多,旷日持久必将影响全国战局,于是他决定再次亲征大同。多尔衮第二次亲征历时一个多月,差不多把全部精锐兵力投入山西战场,当地的反清势力终于招架不住了。大同城内弹尽粮绝,军民死伤惨重。在外援无望的情况下,姜瓖部下的总兵杨振威临阵倒戈,暗中派人出城向围城清军接洽投降。随后,杨振威带领六百余名官兵叛变,杀害姜瓖与其兄姜琳、弟姜有光,持其三人首级出城投降。次日,清军入城。除随杨振威投降的二十三员官兵的家属外,大同城内的“官吏兵民尽行诛之”。由于围攻八月之久始终攻不下这座坚城,多尔衮传谕把城墙高度拆除五尺,借以泄?愤。

在这前后,满达海军攻克朔州、马邑等处,明宁武总兵刘伟等投降。博洛军攻克孝义、平遥、辽州、榆社等地。陕西总督孟乔芳和户部侍郎额色带领满汉兵渡过黄河攻克蒲州、临晋、河津、解州、猗氏等处,义军首领白璋在荣河阵亡。九月二十二日,陕西清军攻克运城,南明义军元帅韩昭宣阵亡,战死官兵一万余人,“尸满街衢”;另一位首领虞胤乘乱逃出。同月,博洛、满达海二亲王会兵合攻汾州。十三日夜间,清军用红衣大炮猛轰北关,第二天从城墙坍塌处冲入城内,义军所设巡抚姜建勋、布政使刘炳然突围出城后被清军擒杀。由于清军攻破汾州后把城中百姓屠戮一空,岚县、永宁州(今离石)绅士唯恐同归于尽,把义军委派的知县、知州绑赴军前,开城投降。十月初四日,满达海的军队用红衣大炮攻破太谷;初十日占领沁州,接着又攻克潞安(今长治)。十一月,博洛率领镇国公韩岱、固山额真石廷柱、左梦庚等部在泽州(今山西晋城)击败反清义师,义军部院陈杜、监军道何守忠、守将张斗光等被擒杀。这时,山西大势已定,多尔衮才决定命令诸王统军回京,只留下瓦克达继续清剿山西各地的义军。十二月,陕西清军吴三桂、李国翰部击败榆林义军,杀刘登楼、任一贵、谢汝德等首领人物。吴三桂平定该地后,分兵渡河进攻山西偏关,义军总兵贺国柱见大势已去,为清军充当内应,义军总督万链自焚而死。

顺治八年(1651),硕塞因军功卓著,被顺治帝晋封为和硕承泽亲王,掌管兵部及宗人府。顺治十一年(1654),硕塞因病去世,其子博果铎承袭王位。

(1)赵尔巽,《清史稿》中华书局1997年版,第9520页。

(2)《辽海丛书·沈馆录》卷7,顺治元年四月二十三日条,《丛书集成初编》,新文丰出版公司1989年版,第252页上。

(3)《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卷4,顺治元年四月己卯条,《清实录》第3册,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55页。

(4)《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卷9,顺治元年十月甲子条,第94页。

(5)《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卷9,顺治元年十月甲子条,第98页。

(6)《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卷9,顺治元年十月甲子条,第94页。

(7)《明清史料》丙编,第1本,《马绍愉、陈洪范致吴三桂书》,台湾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编辑本,第9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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