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设华满脸疑惑:“我……我们才……才不到三天,你……你就知道有啦?”
“啊?”突然明白过来郝设华的意思,吴飒飒的脸顿时变得通红,“说什么呢你!哪可能那么快啊,再说……再说就算真有了,现在也没办法知道呀。”
郝设华越发不能理解:“那你说教……教什么子啊?”
吴飒飒一听,扑哧一声笑了,用手指在设华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呀,你除了工作,真是啥也不知道!”
郝设华看着吴飒飒突然坏坏地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嘿,早晚肯定会有的……”郝设华傻傻地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吴飒飒再次被臊得满脸通红,转身去了厨房:“讨厌……你快去上班吧!”
早上十点,在辽海制造厂的会议室里,签约的双方代表分别坐在了长桌的两边。
谈判开始前,蔺周全向美方代表介绍厂方代表郝设华:“司密斯先生,这位是我们辽海制造厂机壳生产基地筹建处的副总工程师郝设华先生,你们的机壳生产就由郝先生负责。”
美方代表透过眼镜片将郝设华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噢,我听说过你,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郝设华先生?”
郝设华不卑不亢地起身向对方点头致礼:“是的,我就是郝设华。”
美方代表马上热情地和郝设华握手:“你好,郝先生!如果是由你来负责这个项目,我们就放心了。”
坐下后,双方就合作事宜进行了具体谈判,美方代表对郝设华体现出了充分的信任,合同的基本内容当场敲定,在最终签字前,郝设华问道:“请问贵公司对我们还有什么要求?”
“郝先生,请问你能保证在我们要求的时间内,生产出我们需要的机壳吗?”
“贵公司要求的时间是多少天?”
“90天。郝先生,你能保证在90天内解决我们的难题吗?”
“我可以明确地答复你,我们一定能够90天内解决你们的问题!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你们要同意我们双方在辽海市工业园区建立机壳生产基地。”
“如果你们能够在规定时间内帮我们解决这个难题,郝先生,你的条件我们完全可以接受,我们一定会把机壳生产基地建在辽海!”
“那就把这一条也写进合同里,然后马上签约。我们也好马上行动!”
“好!我们现在就把这一条写进去,然后马上签署!”
合约签好后,吴裕泰马上从各个车间调来了最优秀的工人,归于郝设华的筹建处之下,全权由他指挥生产。
吴裕泰站在这支精锐队伍前,给他们打气:“同志们,这次机壳制造任务不同寻常,关系到我们辽海制造厂的生死存亡。我希望同志们,当然也包括我这个总工程师在内,我们一定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一位工人故意大声问:“厂长,我们听谁的指挥啊?是听你的还是听郝工的?”
“当然是听我们郝工的了!”
那位工人又调皮地问:“厂长,那你干什么呢?”
吴裕泰哈哈一笑:“我嘛,就继续给大家当后勤部长,保证大家吃好,喝好!至于睡不睡得好嘛,我就不敢说了,我们都得听郝工的,他让我们睡我们才能睡。”
郝设华温和地笑道:“我们到时候根据具体情况轮休,我会尽可能让大家休息好的。”
“郝工,没事儿,我们就是不睡觉心里也高兴啊!”
“就是,我们把这个活干好了,咱们的厂子就活了!厂子活了,我们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郝工,我们跟着你,玩命都要把活干出来!”
工人们七嘴八舌地说道……
郝设华听了工人们的这些话,倍受鼓舞,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干劲,他用力地挥了一下手,说:“好,说干就干,让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郝设华从未想过要成为什么领导,他没有支配别人的欲望,但是他也希望受到别人的关注,希望自己的努力得到别人的肯定,这样才会有存在感。当工厂有困难的时候,厂领导总会想到自己,每当看到大家看自己的那种热切的眼神,他就会感觉特别兴奋,浑身充满了干劲。好吧,让我们大干一场,创造一个新的奇迹吧。郝设华在心里这样想着。
55、东窗事发
这天上午,没有风,清空万里,天空就好像刚刚被人用淡蓝色油漆粉刷过一样,一片蔚蓝。然而,当人们正安心等待着一个暖洋洋的正午时,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紧接着,狂风从西北边吹来了一大片的乌云,迅速把辽海市完完全全地笼罩了起来。此时看上去,天空宛如一块画布,被画家涂抹上了褐色的墨汁,只能透出一点点极其微弱的光线。紧接着,黑暗迅速向四处蔓延,每一个小区、每一条街、每一条小巷……到处都黑漆漆的,就如同天提前黑了一样。人们被迫打开灯,与无边的黑暗进行抗争。
郝祖国万万没有想到,在检察院工作的朋友打电话告诉他,他的大哥郝建华因为经济问题被检察院拘捕,目前案件正在调查之中。他听到这个消息时,马上给大哥打电话,结果手机关机。他不死心,又接着打,家里和办公室里的电话都没有人接,他这才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最后,郝祖国终于联系上了恰好到市里办事的大嫂魏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