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我们先成立两个招商局,一个到德国去,一个到南朝鲜去。”
“快说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了?”路鸣催促道。
“经过黑总的牵线搭桥,我们中国龙汽车集团公司已经和德国的ML公司取得了联系。”
“ML公司可是一个生产大型客车的大公司啊!”
“是啊。”郝祖国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份报告:“这是我们合资合作的意向书。”
路鸣接过意向书,迫不及待地翻看:“太好了,你们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中国龙牌小汽车下线之后,我立即陪你去德国!”
“可是,我们的工业园太小了!我们能不能把工业园区再扩大一倍?”
路鸣看着郝祖国笑了:“嘿,在这儿等我呢。”
郝祖国也笑了:“这不是很好么,我们目的一致。”
路鸣看着意向书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祖国,你看这样好不好?我们先把与德国ML公司的合作拿下后,再说扩大工业园的事儿。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扩大一倍的问题了!我们要真正把工业园和大海连接起来!”
郝祖国大吃一惊:“真的和大海连接起来?”
“是啊,我的设想是要把工业园无限扩展到大海边去,将北方省在辽东半岛的所有海岸线全部开放。”
郝祖国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书记,你的设想太宏伟了!如果真的把工业园扩大到大海边的话,你可就了不得了!”
“那当然。我打算在工业园区里再建立若干个小工业园,比如汽车工业园、装备工业园、还有生态工业园等等,如果与德国ML公司的合作成功了,你的中国龙汽车的工业园区就形成了。”
“市上除了政策上的支持外,我们还要给你们财力上的支持。确切地说,我已经基本上给你们落户工业园的23家国营企业划了23个小工业园区。政府无偿给每一个小工业园划拨地皮1500亩,同时,政府还要向每一个小工业园协调贷款8千万元,三年后还息,五年后还本。”
“路书记,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我之所以没有在过去提出来,是因为我们没有真正把招商引资工作做起来。我有个预感,祖国,你这个上门招商的办法绝对能成功。所以,我这个设想也就敢提出来了!”路鸣信心满满地说道。
路鸣深深地感到,要想做事业,就得有郝祖国这样的伙伴。郝祖国从来没有那些“官油子”的假话、空话、套话,从来都是单刀直入,切中问题的要害,往往三言两语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刚才开会,和那些“官油子”根本谈不到一块儿,越听脑子越乱,越听越让人生气,而和郝祖国一席长谈之后,马上就豁然开朗,就如同吃了一颗槟榔顺气丸一般,舒服,畅快!
“路书记,关于到南朝鲜招商的事,我已经和我姐姐崔银姬取得了联系,她欢迎我们去呢!”
“你姐姐?崔银姬?”
“你难道忘了?我这个姐姐是我妈当年收养的南朝鲜,不,是韩国一个大企业家的女儿,为了掩人耳目,一直被当作是和二哥一起出生的双胞胎。直到我姐回城那年才把这件事捅破。”
路鸣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猛然想起:“我想起来了,她叫郝亭花,是吗?”
“是的,现在的崔银姬就是当年的郝亭花。当年,她在感情上受了些打击,就去了韩国,后来找到了她的家人,没想到她这个家族还是相当厉害的。现在我姐已经继承了家族的事业,成为了韩国崔氏集团的董事长了。”
“是吗?太好了!”路鸣在沙发扶手上使劲地拍了一下,发出了很响的声音。
郝祖国看到路鸣这样毫不收敛情绪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我想我姐这方面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崔氏集团在韩国是相当有实力的大财团,他们也非常看好我们中国的市场,如果路书记你能腾出点时间,我们趁热打铁,这个月就前往韩国。”
路鸣站起来,愉快地说:“好,你安排行程,我让钱秘书调整时间。”
路鸣看了看手表,凌晨5点40,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得赶紧补一下觉,他转头看看已经面露困倦的郝祖国:“祖国,在这里睡会儿吧,上午九点还要参加一个会呢。”
郝祖国打了个呵欠,靠在**:“就是,我们睡会儿。”
路鸣给梁小非打了一个电话:“小菲,我们现在睡觉,八点二十准时叫醒我们。”
躺下也就两分钟,郝祖国就听到旁边传来了平稳而又深长的呼吸声,他知道,路鸣睡着了。禁不住感叹道:“有谁能想到,一个市委书记的一夜就是这么度过的啊!有谁能想到,一个市委书记竟然累得沾床就能睡着呢?”
尽管窗外越来越亮了,用不了多久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但再不休息恐怕今天就没时间休息了。可郝祖国还是睡不着,他在为有这样的好书记而兴奋。虽然路鸣贵为市委书记,是辽海市当之无愧的一把手,而自己则仅仅是一家企业的董事长,身份地位悬殊,好像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但共同的理想却让两人走到了一起。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并肩战斗,甚至到了不分彼此的地步。现在,自己一直在为路鸣搞活辽海经济的规划出谋划策,而路鸣则在各项政策上支持自己。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把路鸣当成亲哥哥。哥哥会护着弟弟,而弟弟则总是为哥哥摇旗呐喊。
54、救命稻草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郝设华与吴飒飒就如同精密仪器上的两个齿轮,严丝合缝地契合在了一起,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双方家长一看,我们还等着抱孙子、外孙呢!既然如此,那就让孩子们结婚吧,反正两人也老大不小了。
郝设华和吴飒飒是在教师节那天结的婚,在辽海制造厂招待所餐厅摆的酒席。在轻快明朗的礼乐声中,一对相当般配的新人接受了大家衷心的祝福。这是一场非常简单朴素的婚礼,除了双方家长参加以外,就是各自单位的领导和部门同事。新房是厂里从旧家属楼中专门给郝设华腾出来的一套两居室,虽然只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摆上家具之后显得非常拥挤,但到处贴满了大红的“囍”字,再加上两位新人满脸幸福的合照,显得喜气洋洋,浪漫而温馨,很有“家”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