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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婆媳关系再度恶化(第2页)

“什么,小事?”她睁大眼睛特别认真地辩解道,最烦他这样轻描淡写、避重就轻地说话了,“小事也能惹出大事来,我告诉你吧。”

“你说说,她身上难道生蛆了,长痞了,几乎天天都要洗澡,她就不怕洗死自己吗?”她怀揣着几乎都要泛滥成灾的恶意咬牙咒骂道,也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名声的了,“再说了,她在老家的时候,我从来也没见她怎么洗过澡呀,怎么一到咱家就非得天天洗呢?”

“还有,我看着她那么使劲地糟蹋咱家的热水我就心疼得要命,难道咱家的水,咱家的电,不是花钱买的吗?”她接着控诉道,也不管他的脸上还能不能挂得住,“平时我洗衣服都是用凉水洗的,我都不舍得用热水洗,结果她连摆衣服都用热水,你说她不是有意地作践咱们吗?我看她就是骨子里拐咕,心眼子不正。”

“唉——”他还是无言以对。

“我牙刷子牙膏都给她买好好的,没事的时候也提醒过她,让她好好地刷刷牙,不然对小孩不好,结果怎么样?”寻柳又喋喋不休地嘟囔道,比从前在大街上说大鼓的艺人都能掰扯,“她还是想起来就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捣鼓几下,想不起来就算了,嘴里全是味味,熏得人都没法和她接近。”

“你想想,大人还好说,小孩子怎么受得了?”她接着说她的理,叫她的屈,诉她的苦,“那样不传染细菌吗?而且那样对小孩也确实不好呀,是吧?”

“还有,她还经常对着小孩吹口哨,”她喘口气后继续指责道,老婆婆身上那么多的不是和错误,她都不知道先说哪个好了,“这个恶习更让人受不了,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你说男的吹口哨就吹吧,她一个农村老娘们吹什么吹?”她厌恶至极地批判道,提起这个事来就想吐,“我看她整个就是一神经病!”

“噢,她也确实进神经病院治疗了,我也没冤枉她。”她又往自己嘴里吐出来的话团里插了这么一句。

“光这个事我都说她多少遍了,”她迅速地回归主题道,“就差给她板着脸正式地下通知了,结果她不光不听,好像还有意地和我对着来,单在我跟前对着孩子吹,可把我给气死了。”

“她这样可不是一回两回了,”她如实说道,那个样子真是要多烦有多烦,“我给你讲,我是真受不了她了,她就是故意地要憋我,要把我给憋死才算完……”

“这就是逆反心理,”桂卿的脑子现在可以有些理智了,于是便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对她解释道,“就和处在叛逆期的小孩一样,你不说可能还好些,你越说她就越给你反着来,你还不能呛着她,还得小心翼翼地顺着她,不然的话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不假点,你说得忒对了,”她终于听到了所谓的公正之言,便忙不迭地回应道,语气上也稍微变好了些,多少带点女人味了,“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坏的呢?”

“我还真没见过她这样的人呢。”她又快嘴道。

“坏倒不至于,反正就是有点不大正常吧。”他折中道。

“行了,你别再护着了,这有什么意思?”她冷笑道。

“我为什么要护着她?”他面带不悦地说道,颇有大义灭亲的意思,不然的话肯定要自找苦吃,“只要你说的都是事实,都在理,我又有什么可护的呢?”

“你是知道的,我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谁对我就向着谁。”他顺便表白道,以示公允和客观。

“原来洗刷间里有两把梳子,”她见不好反驳他什么,便转而控诉起别的罪状了,反正这样的罪状多得数不胜数,“一把塑料的,一把木头的,她每次都是摸起来哪个就用哪个,从来也不问问我,她该用哪个。后来我又买了一把新的塑料梳子,我的意思就是告诉她,让她固定地用其中的一把,省得乱用,别人没法区分。结果呢,她还是那个老样子,还是摸起来哪把就用哪把,真是宇宙无敌了。”

“哎呀,她哪有你那么多心眼子啊,你直接告诉她用哪把梳子不就行了吗?”他开心地笑道,像是没和阎春竹那个死娘们正式请假就偷着休息了一天似的,“你又何必和她使那个心思呢?”

“嗤,我才不直接对她说呢,”她赌气道,也是仗着两人是夫妻关系才这样说的,“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悟性,喘不喘人气。”

“得了吧,我看你这才是典型的没事找事呢,”他又笑道,而且笑得比刚才还很舒心呢,“你明知道她是那样的人,结果还用那种方法对待她,那就不怨她了。”

“那就是怨我喽?”她斜楞着眼问道。

“三七二十四的故事你没听说过吗?”他卖关子道。

“没听说过。”她嘿嘿一笑,回道。

他听后直接心虚了,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没听说过,但是他仍然津津有味地讲起了三七二十四的故事,讲完之后还嫌不过瘾,又接着讲起了一个发生在孔子和子贡之间的故事,其实和刚才的例子反正都是一个意思:“有一天早上,孔子的弟子子贡在大院门口打扫卫生,这时候有个穿绿色衣服的人过来想要向孔子请教问题。子贡就对那个人说,你想请教什么问题呢?我也许就能回答你。那个人就说,我想请教一下,一年当中有几个季节呢?子贡就笑了,他说,这个问题我知道,一年有四个季节呀。那个人就说了,不对,你答错了,一年只有三个季节!然后子贡就和那个人争论起来了,说一年就是四个季节。而那个人呢,始终就是认自己的死理,脸红脖子粗地和子贡继续争论着。后来孔子听到外边的争吵声,就出来问子贡是怎么回事,子贡就把这个事给他说了。孔子想了一会,然后就对那个人说,一年确实只有三个季节。那个人一听孔子都这么说了,就笑着回去了。回过头来子贡就问孔子,老师啊,一年明明是有四个季节的,你刚才为什么非说有三个季节呢?孔子就笑着告诉他,刚才那个人穿着一身绿衣服,这说明他就是一只田间的蚂蚱。蚂蚱春天生,秋天死,一生只经历过春、夏、秋这三个季节,他什么时候见过冬天?所以呢,在他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冬天这个概念。你说说,你跟这样的人就是争上三天三夜,又会有什么结果呢?”

“噢,你这是变着法子说恁娘是一只蚂蚱啊,”寻柳放肆地咧开大嘴笑道,看起来无邪得要命,让他爱恨交织,一时难以接受,“你这个不孝顺的可怜孩子啊,真是什么弯弯绕心眼子都有。”

“反正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桂卿又硬充明白先生煞有介事地摆起大道理来,“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凡事不能太较真,尤其是当你和对方没法进行有效沟通的时候,更应该这样。”

“因为太较真的话,”他慢慢地琢磨着说道,尽量减少对她精神上的刺激,“你就会感觉人生很痛苦,很麻烦,最后就会得不偿失,就会适得其反,所以有些事能糊弄就糊弄吧,夹着眼过呗。”

“其实过日子就是这样,”他又像个自学成才的智者一样总结道,“既真不得也假不得。”

“这话以前我就说过多少回了,你总是不爱听。”随后他又谝能道,在不知不觉间又惹她烦了。

说完这话,他仔细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并最后确定,他从小到大真正从父母那里学习到的最实用的过日子招数就是糊弄,一切都是糊弄,糊弄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根本不用管明天回腚朝哪。

“有些事能糊弄,有些事真不能糊弄,”她又直着脖子辩论道,一旦肉起来竟然比他还肉,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你比如煤气灶的事,我都正儿八经地给她说过多少回了,让她每次做完饭后再认真地检查检查,看看煤气灶关了没有,结果她还是隔三差五地忘记关。”

他凝神静气地听着,觉得此事确实不怨她说。

“有一回我又说她了,她直接就给我来了句,那我的记性就是不好怎么弄?”她原原本本地学话道,觉得要是不解决好这个问题,以后还真有可能出大事,她可不想出了事之后再后悔,“反正我又不是有意忘关的,恁要是害怕出事,那就别让我烧饭,有本事恁自己弄去。”

“唉,你说说,她的话气人不气人?”她又跳出这个事来,以旁观者的身份说道,“想想我就恼火,这个忘关煤气灶是小事吗?万一哪天煤气中毒了,咱一家人就完了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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