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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程迎春出事(第2页)

“看来脸蛋和身材真的太重要了,”他自以为是地总结着,也是在不断地自圆其说着,在这方面他确确实实是在不断地进步着的,虽然进步来进步去还是绕着小圈子打转转,“尤其是对女人来讲,这些性感撩人的东西总是让人心潮澎湃和激动不已。或许这真是一个严重看脸的时代,颜值几乎决定一切,我也不能免俗或例外。”

“当然了,我也没必要免俗或例外,”他又联想到了自己,“又没人要求我这么做。又或者,一味地刻意地不去关注女人的脸蛋和身材,而是愚蠢地清高地去关注所谓的心灵的人才是真正的俗气呢。心灵这尊大神究竟在哪里蹲着和藏着呢?心灵又怎么能离开身体而单独存在呢?俗话说皮之不存,毛将附焉?离开了身体单独去谈论心灵又有多大的实际意义呢?美貌可以理直气壮地当饭吃,但是心灵未必就能当饭吃,至少不能立马叠桥地为主人换来饭吃。一切自以为是的东西,一切想当然的东西,一切和现实格格不入的东西都是虚妄的,都是不切实际的,因为再壮丽辉煌的大厦也必须建在坚硬实在的基础之上。”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面对着一张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的脸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啊?”他生动地想象着一些虚妄的场景,却以为自己是在严肃地思考人生,“谁能受得了那种叫人绝望的没有尽头的炼狱旅程啊?违背自己的初次感觉,自欺欺人地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避而不谈或者视而不见是极其愚蠢的,也是不能原谅的,更是极其残酷和不人道的。对自己是如此,对对方更是如此。”

“人还是诚实一点好,我何必要自欺欺人呢?”他不由得继续胡想下去,既然已经开始胡想多时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两点了,滑向深渊的过程从来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比如说薛薇吧,我有必要在她面前隐瞒和掩饰我对她的那些奇妙的感觉和真挚的想法吗?感情这个东西应该是非常超脱和非常纯净的,也该是无限美好和不拘于任何固定形式的,它完全不应该依附和受制于婚姻和道德的不合理的约束。就像花园里的鲜花和山坡上的青草,只要是有阳光雨露和丰厚土壤的地方就该有它们青春活泼和生机勃勃的身影,其他的任何附加条件都是没必要的,也是完全不应该的,更是违反自然规律的。”

“我应该遵循内心的渴望和本能的感觉,”他蠢笨的思考举动终于发挥点作用了,因为他开始把事情上升到理论的高度了,“去努力地寻找属于我自己的那份实实在在的感情,姑且不论这份感情是否能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是否符合世俗社会普遍的主流的看法。那些貌似十分公允实则极端荒谬的东西,我应该毫不留情地蔑视它们,不应该被它们束缚住和羁绊住。从精神到肌体我都应该是完全自由自在的,也应该是积极进取和蒸蒸日上的,美好的青春才刚刚开始绽放。我一生所求唯有爱和自由,别无其他……”

在随后的一两个星期里薛薇都没来上班,她请了半个多月的事假来照顾瘫痪在床的程迎春并处理其他有关的事情。她负责的工作则暂时交给了桂明打理。他当然也是义不容辞地替她处理着一些账目,这是他帮助她最直接的方式了,他当然是很乐意在这个时候帮她的。

程迎春在持续昏迷了三四天之后就逐渐地清醒过来了,并且很快就被转入了普通病房。医生在处理完他头部暴露的伤口之后针对他的情况谨慎地选择了保守治疗的方式,并没有对他进行开颅手术。总起来说他的伤情恢复得还算不错,站在医生的角度看其情况确实比预想的要好许多。不过让人揪心和遗憾的是他的左半身目前还没有恢复知觉,基本上是处于半瘫痪的状态。当然了,医生也明确地指出病人目前的情况已经远远好过了当时的预期,应该说他能活下来并恢复自主意识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奇迹了。至于他左半身瘫痪的情况,那只能慢慢地进行康复训练了。医生多次强调,只要治疗方法得当,理疗锻炼等各个方面的辅助措施都跟上,他完全康复也不是没有可能。

薛薇在听了医生的解释之后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早就度过了最初听到这个意外情况时内心感到极度恐惧和害怕的阶段,这时候她的心神已经基本稳定了,也能够比较从容地面对后续的治疗和康复了。她有时候也很无奈地想,瘫痪就瘫痪吧,这种结果无论是对于她还是对于程迎春来说也许都是一件好事。他躺在**不能动了,被困住手脚了,说不定从此以后就会变得安分守己和不再惹是生非了呢,他那颗一贯逞强好斗的意意歪歪的心也许从此就能收敛和改变了呢。他既然遭遇了人生中如此沉重的打击,按理说他应该会对他以前的生活态度和所作所为有一个认真的反思和深刻的检讨,因为他有的是时间干这个事。通过这件事可以看出,上帝在大多数时候还是非常公允的。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有时候这样劝自己,虽然其中不乏无奈和心酸,“今后的路到底该往哪里走,一切都看老天的安排吧,凡事也不是人力可以勉强的。至少目前的生活问题还不用太操心,这就足够让我感到欣慰了。”

她学会了劝慰和开导自己,而且做得还很成功,她都有些佩服自己的沉着和坚强了,能这么快地走出重重的黑雾和深深的泥潭。

“或许桂明的存在和他在这段时间里所给与我的无私的支持是我能够迅速地坚强起来的主要动力和缘由吧。”想到此处她不禁有些脸红和心痒了。

为此,她又感到无尽的窘迫和羞愧,甚至是些许的愤怒。她当然也生自己的气,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想呢?自己的丈夫都卧床不起不能自理了,她怎么能不为想到别的男人而脸红呢?她并不是一个无耻的女人。

“算了,一切都随它去吧,”后来薛薇还是不得不向不通人性的意志认输了,于是又这样想道,“脑子它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我还懒得再管它呢。大概有一点应该是明确无误的,那就是为什么我不能早一点遇见桂明呢?一个人,一个具有正常情感的人,在自己的亲人面临和遭遇巨大的灾祸之后能够保持悲哀的心情多久呢?对于有些问题我是不是过于乐观了,或者说是有些太没良心了呢?桂明他当然是个难得的好人,不过也就仅此而已,别无其他。那么我又何必这么自责,这么内疚呢?难道真的是我心虚,觉得对不起谁吗?那么我又心虚什么,对不起谁呢?对,我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他也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阳光之下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有些事情才这么让人动情,让人无奈,让人沉思不解的……”

当她大体上能够回到公司正常上班之后终于有机会,也终于有心情去面对桂明了。当这种非常难得的良好状态出现的时候她却得到了另外一个十分重大的令她感觉十分震惊的消息,这当然是关于他的。他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向她透露,他打算回老家鹿墟市去发展发展。

“怎么,你要回老家去?”她直接问他,满脸惊疑恐慌之色。

“对,这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他轻声地解释道,同时尽量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他不想留给她一个过于注重儿女情长的坏印象,“或者说我基本上已经打定了主意。当然了,有一点要说明,我不是回去自谋职业,而是到那边的分公司去工作。”

“怎么,公司要在那边开设分公司吗?”她又问,有些急。

“对,这个决定在公司领导层那里已经基本形成了,”他继续解释道,他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和必要给她说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目前正在筹备操作阶段,因为前一阵子你家里有事,所以你还不知道这个情况。不过我已经给公司的领导提出申请了,决心到鹿墟分公司去工作。”

“为什么,能给出一个理由吗?”她不解地问道。

他并没有马上给出理由,因为他还没想好理由。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里是你的老家吗?”她极度关切地试着问道,随后她又否定了这个在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理由,“这应该不是最主要的理由,因为这个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桂明,我了解你这个人,你一直都喜欢在外边闯**,在城里喜欢打拼,你从来都不会甘于沉默和平庸的,你怎么会愿意回到一个三四线的小城市去发展呢?那里到底有什么好的发展前景,值得你这么大费周折地跑过去?再说了,你到那里之后又能有什么好的前途和指望呢?”

“理由?”他有些吃惊地说道,然后很快就知道该怎么应对她的疑惑了,虽然他已经在思路上慢了半拍,“我当然要给自己找一个离开北埠的充分的理由,不然的话我怎么能走得这么坚决和这么彻底呢?但是我能不能用这个理由说服我自己的内心和潜意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薛薇,”他看着她笑道,“你是明白的,在北埠,我一定也有割舍不下的东西啊,难道我就能够那么容易地忘掉这里的一切吗?冷酷无情地忘掉这里的同学、朋友和同事?不能,肯定不能,毕竟我也是一个很重感情而且很讲缘分的人,不是那种说走就走,什么都不考虑的人,我还没有那么高的水平——”

“留下来吧,”她非常直白地祈求道,表情显得既可怜又可叹,尽管她完全明白她并没有充足的能拿得上台面的理由这么做,说到底她不过就是他的一个同事而已,“毕竟还是大城市的发展空间大,机会也更多啊。你就算不想在烟霞涟漪干,也可以到其他相关的公司干啊,以你的能力和才华,放眼整个北埠市,哪里找不到你施展能力和才华的地方啊?你就是现在给公司领导说你想留在这里,我觉得公司领导也不会有什么看法的,以后也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几乎就要湿润了。她突然体会到了一种别离的痛苦和哀伤,而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以前她从未有过,即便是当年她离开父母嫁入程家也没有过,她知道自己已经变了,她或许能够理解柳永的《雨霖铃?寒蝉凄切》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了。

“薛薇,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他一狠心毅然地把脸转了过去不再看她,同时又沉思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地回道,眼中似乎也有泪珠,但又不是多像,“也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我已经想好了,我必须得离开北埠市,这个问题好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说罢,他稍微停顿了一会,仿佛是在努力地控制住自己已然难以控制了的激动情绪,又好像是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而此刻的她则显得十分的呆滞、迷茫和无助,就像一只被父母抛弃了的羽翼未成的孤苦伶仃的小鸟一样,注定是无家可归了。

“你也知道有一个女孩叫黄汝,”他回过头来有些闪闪烁烁地看着她的眼睛,同时严肃而又认真地继续讲道,“我们正在断断续续地交往着。说句有点自高自大的话,看得出来她还是挺喜欢我的,对这一点我不想去刻意地夸大或缩小,因为事实就是这个样子,我也没必要隐瞒什么。可问题是我内心深处对她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也就是说连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可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呢,你要说我有多讨厌她,其实又远远谈不上,我并不怎么讨厌她。其实从大面上来讲她确实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很值得考虑的好女孩,至少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而且看起来大家也都很关心我。”

“怎么说呢,”桂明斟酌着说道,好像又在思考人生了,“我觉得我和她的缘分还是没到,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我真的不能接受和她结婚过日子的那种情况,有时候连想象一下未来的生活场景饿哦都感到特别的憋闷和窒息。我根本就说服不了自己,我的理智总是战胜不了情感。不瞒你说,其实对未来的生活,我始终有一种淡淡的恐惧感……”

“我非常明白,”随后他又稍显苦涩地笑道,以示自己确实是个通情达理的明白人,“她肯定是一个极好的结婚对象,对,就是一个结婚对象,但是她确实不适合我,不适合和我这种人过一辈子。我也不适合和她谈恋爱,因为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谈的基础和条件。我特别害怕和讨厌那种一潭死水的波澜不惊的婚后生活,那简直太可怕了,我想我一定会溺死在里面的。如果我真的和她结婚了,恐怕弄到最后不是我疯就是我死,因为我还有那么点良心,我不想去伤害一个善良纯洁的女孩,我不忍心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受伤害。”

“那么,你是因为要逃避她,才选择离开北埠的吗?”薛薇一竿子插到底地追问道,很有些锲而不舍的味道,她想弄明白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不管这里面有多少隐情和苦衷,因为她明白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她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什么,逃避?”他不以为然地冷笑了一下,带着阴晴不明的表情慢慢地回道,“噢,你说得很对,这就是逃避,可是我为什么要逃避她呢?因为有些事情我既面对不了,也处理不了,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是最妥当的办法,才会把对双方的伤害都降到最低的程度。”

“也许我是个特别可怜的懦夫,”他说这话时语气稍微平复了些,不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是个特别软弱的人吧。关于这一点,你应该早早地就看出来的,因为我相信你的洞察力,你一定能觉察得到的。男人在很多时候在很多方面都比女人差得太远了,这个我承认。”

“难道你愿意承认你是一个貌似坚强,实则脆弱的人吗?”她又追问道,似乎要替他打抱不平了,而心中的巨痛却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尽管她也说不清楚这种剧痛来自何方,又将去向哪里。

“我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他看似非常无奈和冷静地说道,脸上显得有些过于颓废和凄凉,好像他从来都是一个多么深沉和多么有故事的人,而其实他根本就不是,只不过他的形象在她的眼里被她人为地拔高了些罢了,“我明白我自己的心,我不想犯下一个又一个严重的错误,我不想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有时候我看起来很英勇无畏,很像个真正的男人,而其实呢,有时候我又表现得非常胆小怯懦。这种情况看起来很矛盾,很可笑,甚至有些让人不可理解,而实际上这才是最真实的我,因为我这个人平时不喜欢伪装,不喜欢戴着面具生活。那些过于复杂的难以把握的事我根本就应付不了,特别是男女感情方面的事,当然还有人事关系方面也是这样。我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我不想难为自己,更不想到头来也难为了别人。”

“桂明,我对你真的有些失望!”她嘴上平静而坚定地说道,心里却觉得特别的坦**和舒服,不像原先想象的那样难以说出口,有些话她必须得遵从自己的内心,不然的话将来她一定会后悔的,“在我刚认识你的时候,甚至就在半个多月以前,你给我的印象都还是非常坚强和果敢的,还是特别敢拼敢打的,真的,我完全没有奉承的意思,而且现在也没那个必要。怎么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你居然会变得这么快,变得这么畏首畏尾,变得这么没有男子汉气概了呢?”

“我想再问你一下,有些事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这句话才是她最想说的,其用意已经非常明显了,“难道所有的一切都真的就不可挽回了吗?分公司既然只是在筹建阶段,那么一切都不应该是定数,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呀,你应该能明白这一点啊。”

“薛薇,我请你不要再说了,因为我去意已决。”他有些蛮横无理地回道,不想再和她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了。

“难道他的肚子里真的长就了一副铁石心肠吗?”她不禁有些怀疑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也是在怀疑自己从前在感情方面的付出,“难道说他真的就没有一星半点的儿女私情吗?他是不是压根就不像我从前所想象的那样值得信赖和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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