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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落凤山上望新城(第2页)

“这是你应该得到的对待,”他又把她刚才的感受强化了一下,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句话迅速引发了对方更加强烈的笑声,“也只有你配得到,否则的话就是我的不对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对你尊敬和仰慕得还不够多,还不贴切,或者说还不够完美,不能直抵你的内心,不能让你觉得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恰当。”

“机智聪慧的美女绝对是迅速提高男人智商和情商的最佳促进剂,”他快乐而又幸福地想道,飘飘然之感油然而生,“谁说好看的皮囊会蒙蔽男人的心智呢?除非她们面对的是一头不可救药的蠢猪,而她遇到的显然不是这种情况,蠢猪离我尚有十万八千里呢。”

“我觉得吧,你这个人,嗯,其实挺有意思的,”她微皱黛眉,轻咬红唇,字斟句酌地慢慢道来,在“其实”之后并没有使用“也”字,给他的感觉很好,“虽然你平时给人的印象总是一副默默无语和与世无争的样子,但是别人一旦和你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发现,你的内心不仅异常丰富敏感,而且还特别的火热和真诚。而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你的真诚都压过了你的火热,这就使得你看起来稍微显得有些冷淡,甚至在某些情况下还会让不理解你的人感觉有些不近人情。嗯,那个,我这样说你,你不会介意吧?”

“要是用一个字来形容我,那么,你会选择哪个字呢?”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提问,反而饶有兴致地趁机追问道,他喜欢像钓鱼一样把她心里的话钓出来,然后仔细地把玩一番。

“嗯,让我好好想想,”她抬起俊俏白嫩的小脸,迎着温暖和煦的阳光缓缓回道,“如果只能用一个字的话,那么我选择,真!”

“无可替代吗?”他问,当然是为了确认。

“无可替代!”她确认。

“真,其实是最接近于傻和呆的一种状态,你要知道。”他决定和她开个玩笑,以迅速避开眼前这种令他完全接受不了的紧张而又剧烈的心理波动。他感觉头上正有一座雪青色的大山无情地向他压过来,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而她正是这座大山的帮凶,亦即狈与狼的关系。

“正如狡诈是最接近于智慧和聪明的一种状态,对吗?”她异常冷静地说道。她的表现比他要好很多,至少此时她心里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慌乱和惊疑,她潜意识里一直都认为一切虚伪做作的东西都是不必要的,也是没有意义的,她一直都厌烦那些东西,与其水火不容。

“如你所说!”他终于镇静下来了,这着实不易。

于是两人就像刚刚结束一场艰苦卓绝的战争一样,又收拾戎装准备前行去迎接新的挑战了。很有意思的游戏,容易让人上瘾,他和她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当然也有不想自拔的意思。

向东,向东,迎着春风继续向东,一如歌曲里唱的那样,“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只不过他们眼下走的是山脊小路。

“你刚才说到与世无争,其实我还是很有感触的。”他跳着坚定而灵巧的步子,挺着结实的胸膛,侧身微笑道。

她低头含胸,精致玲珑的胸,一边小心地走着,一边又漫不经心地看着脚下并不十分清晰的或者说接近于不存在的山脊小路,没有说话。她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那份写在脸上的自信、含蓄和淡雅的表情好像在说,“沉默是最好的听众,同时也是最好的鼓励”。

她在等他的感触,既像风在等雨,又像雨在等风。

“这让我想到一位著名的日本禅师,白隐。”他顺着她的意愿继续讲道,正如真的在向虔诚的徒弟传经布道一样,“据说当时有一对夫妇在白隐禅师的住处附近开了一家食品店,他们家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儿。不料有一天,夫妇俩突然发现宝贝女儿居然怀孕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丑事自然搞得她父母特别恼火。好端端的黄花大闺女,还没出阁呢,竟然会做出这么不可告人的事,真是丢不够的脸。在父母的严厉逼问下,她刚开始不肯招认那个人是谁,但犹豫再三之后,终于吞吞吐吐说出了‘白隐’两个字。她的父母于是就怒气冲冲地去找白隐禅师,要和他算账。白隐听后对此不置可否,既未承认也未否认,他只是若无其事地说了句:‘是这样吗?’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夫妇俩当然就把这个孩子送给了白隐抚养。这个时候,白隐虽然已经声名狼藉了,但是他却不以为然,仍然非常细心地照顾那个孩子。而且为了养活孩子,他还耐心地向邻居们乞讨婴儿所需的食品和其他用品。这其中当然少不了横遭白眼或是被冷嘲热讽,但他总是泰然处之,不当回事,仿佛是受人之托抚养别人的孩子一般。事隔一年之后,这个没有结婚的妈妈终于不忍心再欺瞒下去了,她便老老实实地向父母吐露了实情:孩子的生父其实是在鱼市工作的一名青年。她的父母知道真相后立即将她带到白隐那里,向白隐道歉,请他原谅,并将孩子带回去。白隐听后仍然是淡然如水,没有任何的表示,也没有乘机教训他们,他只是在交回孩子的时候,轻声说了句:‘是这样吗?’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事,或者即使有什么事,也不过是像微风吹过耳边,霎时就消散了……”

他说得那样严肃和崇敬,她听得这样认真和平静,两人的心思都深深地沉浸到了关于白隐禅师那悠远古老的意义隽永的故事当中去了,并且久久不能从中解脱开来。这种故事历来是不能常讲常听的,因为太容易乱人心性了,尤其是对于世俗的心性而言。世俗的心性都有一种讨厌的怪癖,即容不得任何误解,宛如水里放不得油,油里放不得水。

“俗话说,”驻足并沉思良久之后,她一边用脚尖碾着一块奇形怪状的小石子,一边沉沉稳稳地说道,“忍字高唻忍字高,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对于做人来说是最难达到的一种境界。孔子说过,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君子总是难做的,所以忍也是很难做到的。另外,《入菩萨行论》中也曾说过,罪恶莫过嗔,难行莫胜忍。在所有的罪恶中,没有一个像嗔心那么可怕的,在所有的苦行中,没有一个像安忍那样难行的。我觉得,一个忍字,差不多都能简单地概括人的一生了。”

他对《入菩萨行论》这本书并不了解,因而也不敢贸然搭话,只好静静地听她继续阐述,很多时候听比说更重要。

“世上有各种各样难以忍受的苦行,”她微微一笑,仍然用恬静自然的语气讲道,犹如对自己的亲姐妹说话一般,“比如外道中有绝食之类的苦行,佛教中有守八关斋戒及为了修法的其他各种苦行,但是相比较而言这些苦其实都算不得什么,只不过是身体受些磨难罢了。那么,世上最难行持的苦行是什么呢?其实说到底无非就是一个‘忍’字,也就是当我们面对各种无缘无故的羞辱,无中生有的诽谤时,或者有人穷尽各种卑鄙下流的手段来折磨我们时,我们都要能经受得起,忍受得住,并且毫无怨言,不为所动。”

桂卿不禁想起来白郡24小时都在忍受的耳鸣,觉得那也是一种极端难捱的折磨,非常人所能忍受的。据说天才画家梵高就是因为忍受不了强烈的持续的耳鸣才挥刀割掉自己耳朵的,但是割掉之后也没什么用,还是解决不了耳鸣的问题,而著名诗人海子也是因为这个不治之症而卧轨自杀的,雍正皇帝貌似也长期备受此病煎熬……后来,他又认识到自己不该走神,便把思绪又拉了回来,还是晓樱的影响力更大一些。

“据说,释迦牟尼佛曾经转生为一位仙人,名叫忍力,”晓樱还是刚才那副表情,那种声音,真如一位高不可攀的坚定异常的修行者,令他不禁甘拜下风,“他发愿说永远不对众生起嗔心。当时有一个法力强大的魔王,为了摧毁他的修行,故意幻化出一千人,用各种恶语诅咒他,用各种妄言诽谤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用种种难以启齿的言词羞辱他,并且时间长达八万四千年之久。比如,当他前往城市的时候,这些人甚至还把大粪浇在他的头上、衣上和钵里,用扫帚猛击他的头。尽管这些人时时处处都在侮辱他伤害他,但是不管别人如何对待他,忍力仙人从未怒目相向,也从未想过以牙还牙,甚至连‘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之类的话也没说。他只是暗自发愿,要以此修安忍的功德回向无上菩提。他对自己说道,等我成佛之后,一定要先度化这些人。”

“都说‘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待’,此言果然不虚啊!”他由衷地赞叹道,觉得自己确实孤闻寡陋、见识浅薄。他没想到她居然懂得这么多关于佛教方面的知识,而且还都是些他此前完全没有接触过的东西,便不禁对她更加肃然起敬了。

“过奖,过奖,”她满面堆笑,十分不好意思地谦虚道,再一次表明自己原本就无卖弄之意,“我也不过是闲着没事的时候胡乱找几本杂书看看,凑巧了记住三言两语,在你跟前卖弄卖弄罢了,要论起真格的来,我和你根本就没法比啊。你好比站在这山岭的顶上,我还在山脚下的麦地里呢,层次差得太远。”

“我记得好像弗洛伊德曾经说过,”他随意地笑笑,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基本认可了她的谦逊,同时又察觉到如此一来,自己倒显得有些自鸣得意了,于是就随口胡诌道,“人,本性就有攻击性,关键时候如果不能攻击别人,那么就会转向攻击自己。一个乖宝宝或者老好人的背后,其实是对自己本能的痛苦压抑,这种人会千方百计地满足他人,讨好别人,而唯独忽略了自己正常的合理的需求。所以,我们应该避免走入一种常见的误区,那就是为了实现自己当老好人的愿望而去刻意地委屈自己,同时去纵容坏人的各种恶行……”

她只是对他的转折性论述报之以甜甜浅浅的一笑,并未由此再引申开去,她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和恰到好处,她就要这样。当然,随意一句话都可以引起无数的联想和议论,这肯定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你平时没事的时候,都读些什么书啊?”她嬉笑着央求道,并且认定他一定会认真回应她的要求,似乎凭着目前两人之间非同一般的交情,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的话,顺便也给我推荐几本,让我也学习学习。”

“我啊,要说读得最多的还是《红楼梦》,”他竟然像个真正的读书人那样微微一笑,然后回道,同时也觉得自己真是够矫情的,“其他的书其实我涉猎得并不多,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好给你推荐。”

“一本《红楼梦》就够人读一辈子的了,”她替他解围道,显得很仗义的样子,却没想到他读书少的原因主要是没钱买书,“要不然这世上哪来的那么多红学专家啊。”

“你说得很对,”他非常感激地说道,顺理成章地找到了些好不容易才遇到知音的感觉,“这本书确实让人越读越迷,越读越痴。都说《红楼梦》是个坑,一旦跳进去,鲜有能毫发无损地爬出来的。”

“怎么样,你在这个坑里感觉如何?”她笑问。

“哪里,哪里,我连坑的边都还没摸着呢。”他不好意思了。

“少谦虚了,要不你给我讲讲你对这本书的看法,如何?”她撅起嘴唇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翘起嘴角要求道,“这回我可是当面虚心请教啊,你不要再敷衍我了!”

“看,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他提高声音回道,觉得女人要是撒起娇来男人真是无法抵御的,特别是当这个男人很喜欢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规律比万有引力的适用范围还要宽泛,“难道我真有那么厉害,都厉害到能够给你讲自己的看法?我可不喜欢好为人师啊。”

“哎呀,闲聊嘛,你别瞎想那么多了,”她随即补充道,想减轻他的心理压力,“随便说说就是,反正我觉得你的看法肯定与众不同。”

“当然了,”大概是觉得这话并不利于他放下包袱轻松发言,所以她接着又转口道,“就算是没什么特别的见解,能和你聊聊这本书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嘛,因为,毕竟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关于这一点,我们可谓是不谋而合,兴趣点相同。”

“噢,原来如此啊,那我就按你的要求随便谈谈吧,”他朗声回道,随即便兴致勃勃地依照自己的感受和想法讲起来了,“说起《红楼梦》这部旷世奇书,我觉得有一点首先必须得明确,那就是这本书到底是想说些什么事的?也就是它的主旨到底是什么?”

“不是写宝黛钗的爱情悲剧和贾王史薛四大家族没落史的吗?”她故意跟着搅合道,看来用的是装疯卖傻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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