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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对话晓樱1(第1页)

第101章对话晓樱(1)

因为对晓樱怀了一片隐隐的愧疚之心,并且也是为了从她那里尽快获得自己是否能够和她更加走近的确切答案,桂卿便找了个机会把她约了出来单独聊聊,采取的方式也比较轻松。原本他要见她并不需要刻意去找什么理由的,因为以他们现在的交情来看,两人是随时都可以见面的,可是如今他却非要给自己找个恰当的理由不可,尽管这个理由只是悄悄地说给他自己听的,而不是要当面告诉她。好在她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那语气就像是她也正想找他说说话、聊聊天一样,而且还稍微带着一点点焦急等待的意思,这又让他的虚荣心微微地膨胀了一点点。很多时候她其实还是比较顺着他的,这让他心中的愧疚之意变得更为强烈了,虽然他着实不愿意表露出来这种变化。

在玉龙河穿越城区的那一长段,河流的西岸筑着高高的大堤,这大堤显然是为了防止玉龙河发大水的时候淹没主城区而修建的。这河堤的两边全是大块的青石护坡,坡顶上是一条宽约2米的水泥小路,在小路靠近河水的一侧骑着大堤又修建了半米多高的长长的石墙,使得这大堤气派和规整了不少。在大堤的东西两个坡面上成行成列地种了很多墨绿色的女贞树,间或也有几棵依然翠绿的香樟树点缀其中。这些四季常青的树木把长长的大堤装扮成了一道厚实的绿墙,并使这道绿墙变成了城里人休闲娱乐的好去处。他和她约见的地方就在这大堤被永平路切断的地方的北边不远处,那里既显得非常僻静又离附近游玩的人群不远,可以说动静兼有,正如进可攻退可守的战略高地一样。

约见的时间是下午下班以后。

入冬之前,也就是在上个月底,她又给他发了一个短信,内容还是她自己随便填的一首名为《清秋月》的词:

冷月清透。

霜凝寒枝瘦。

孑影单,

花径陋。

心事飘零久,

徘徊黄昏后。

遥相望,

一怀心绪欲语愁。

这首简短小词的内容他已经反复玩味和品鉴不知多少遍了,依然不能很好地理解其中包含的意思,他希望今天能够当面和她讨论一下。自从有了上次激动人心的令他难以忘怀的牵手之后,他便更加把握不准她的心态和情感了,因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似乎选择了走一条回避和否认的道路,对于他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极度渴望更加亲近她的想法和意思并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和理睬。而更令他感到迷惑不解和烦恼不已的是,她好像还不如以往对他热情和友好呢。他曾经以为只有像白孔雀一样骄傲的白郡会耍这种喜怒无常的让人爱恨交加的公主脾气,没想到关键时刻她也会来这一手,所以他在感到心烦意乱且不知究竟如何是好的同时也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并试着去猜测她之所以这样对待他的各种可能的原因和目的。结果当然是徒劳的,他发现自己就算是累死在苦苦思索的昏暗小道上,恐怕也搞不懂她那鬼灵精怪的脑袋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于是索性就放弃了,不再去“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了。女人的心思怎么能被随便猜透呢?多少优秀的男人都死在了这上边而不知悔过。

今天正是小雪时节,冬天已经正儿八经地来到古老的青云县了。在大堤东坡和玉龙河西岸之间的狭长公园里,杜梨、杏树和樱花等景观树的叶子已经差不多落干净了,只剩下僵硬发黑的枝条在冷冷的风中硬撑着,不肯屈服于日渐严寒的天气。几株不甚高大的枫树如同逞能一般红得更加艳丽和诱人了,也许只有来上一场通天彻地的鹅毛大雪才能勉强去一去它们的威风和火气。柳树的叶子只黄了一半,这大约表示着它们才是北方乔木界里当之无愧的王者,因为唯独它们在春天发芽最早,在秋天落叶最晚,而且城乡处处都有它们婀娜多姿的身影。

眼巴眼望中她终于来了,迎着他喜悦和期待的目光。

他见她脚上穿着一双灰白相间的冬靴,下身套着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上身罩着一件厚实的月光白长毛衣,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灰色的蓬蓬松松的大围巾。尽管她和他见面之后笑得非常灿烂、真诚和诱人,可是她那春天般的笑容依然掩饰不了她脸色上隐约显露出来的那份苍白和苦涩。同时,她的鼻翼两侧和嘴唇上也好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这灰尘显然非常具有破坏力,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暗淡和萎靡了不少。尽管她的头上戴了一顶在他看来非常奇特的深褐色的线帽子,但是她的头发还是被这初冬的街风吹得凌乱不堪,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位置,让人看着就心疼,就想去给她梳理好。

他很想揽着她的脖子,再回头凝望着她的眼睛。

大堤西坡恰好有一处不甚平整的石梯,一直通到坡底绿油油、脆生生的麦地边。那里既背风又幽静,最适合他们这种情侣在此密谈了。两人心有灵犀地不约而同地从大堤顶部的小路上缓缓地走了下去,一块坐到了石梯中间的位置,不过是上下错开坐的,而不是并在一起,因为小路太小。是谁先开始打破最初见面的一丝尴尬逐渐地说起话来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两人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都想要让对方真正明白自己的内心,而不要在继续误会下去了,如果真有某种误会的话。

“上个月白郡过生日,她没喊你,你没生气吧?”她轻声地问道,有些忧心忡忡的意思,因为她想不到更好的话题了。

他觉得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又觉得她好像是今天才这样的,总之就是把握不准她的整个心绪和感觉,像个新司机对自己驾驶的车辆完全失控了样子,虽然他从来未曾控制过她什么。与人交往时过于在意对方的感受,同时又过于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在这一点上她和他其实很像,但这也是他排斥她的地方,也是他不喜欢她的地方。同性相斥,不仅仅指的是性别方面,更多的时候指的是特性或品性方面。比如,爱挑毛病的人碰见爱挑毛病的人就非常反感,喜欢出风头的人遇见喜欢出风头的人就比较讨厌,这也是一种同性不相容现象。

“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因为这个事生气呢?”桂卿装出一副温和儒雅而又大度开朗的样子笑着回道,希望能把她的问题先顺利地解决掉,然后好在融洽的气氛里实现自己的想法,“人家过生日,喊我是情分,不喊我是本分,人家又不是非要喊我不行,对吧?再说了,我这个人难道说就那么自作多情,在人家没邀请的时候非要去给人家添乱吗?”

他嘴上虽然是这样说的,可是心里却很失落,甚至还有点气愤和不解。他自从去年参加完白郡的生日之后,就想当然地认为以后她的生日一定也少不了他,除非她结婚了或者生孩子了,不方便再喊他了。他本能地以为只要晓樱和白郡的关系不变,那么他和白郡的关系就不会变。这当然是一种非常可笑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未必就不明白此中道理,只是不愿意过早地明白罢了。可是,现实情况却远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美好,那么如意,那种从天而降的荣幸和欢喜今年就很残忍地消失了,这令他有些难以接受,从而觉得美好的东西都是容易破碎、损坏或消失的,亦即容易破碎、损坏或消失是美好事物的基本特性之一。他现在对这一点理解得比以前更加深刻了。

“首先,你不生气就好,”晓樱有些严肃地说道,似乎这是她事先已经准备好了的态度,现在只需要照着原样搬出来就行了,因而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因为她去年过生日你就参加了,而今年却没喊你,她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在某种程度上讲也确定有点说不过去的。”

“这个,真的不重要,”他违心地说道,心里突然那么一酸,觉得总算有个知近的人想着他了,他已经心满意足了,再怎么说晓樱也比白郡更重要一点,“其实我无所谓的,她能有不好意思的感觉,我就很受宠若惊了,别的还能再奢求什么呢?你在意的,便在意,不在意的,便不在意,一切都顺其自然便好了。”

“桂卿,你听我说完,”她显然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因为她的眼神已经发生变化了,变得让他更加不好解读和推测了,尽管他曾自诩在看懂别人的眼神这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现在,我只是想强调一点,那就是去年那次生日她过得也挺开心的。嗯,说句实话,我也挺高兴的,从小到大,可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高兴,只是因为能喊到你。而这次她却没喊你,你能理解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恐怕还没有那么小心眼吧?”他略显僵硬地咧嘴一笑,佯装很轻松地自我解嘲道,同时又预感到她后边应该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只是时机还没把握好,情绪还没调整好而已,“只要曾经开心过就好,无论多好还是多坏,我觉得什么事情都不能总是放在心里,没完没了地咀嚼它,是吧?那样的话,人活着就太累了。”

“嗯,那还用说吗?”她莞尔一笑,脸上迅速闪过一丝难得一见的耀眼的光芒,这光芒瞬间就照亮了整个天空,旋即她又快乐地说道,“我当然相信你了,你说的话总是很有哲理的。”

“不过,我重点想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她用先扬后抑的方式说道,稍稍使用了一点技巧,好给他一个过渡的时间,“你可能还不知道,她家里最近出了点事,一点小状况。”

“噢,出了点事?”他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了,因为他对白郡的关切并不比对晓樱的关切少多少,也并不比晓樱对白郡的关切少多少,反正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什么事?”

“她爸爸出车祸了,”她表情异常凝重地说道,脸上刚才那昙花一现式的光芒早已没了踪影,就像化学实验课上强酸被强碱迅速地中和掉了一样,“就在她过生日的第二天晚上,她爸爸出去吃饭,在回来的路上,汽车翻沟里去了——”

“在什么地方?”他急切地问道,好像如果他在场的话就能及时地按下暂停键,阻止事故的发生,“怎么会翻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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