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改善吗?”想到他的这些可怕的遭遇,季若啡就为他心疼。
“几乎没有……”阿澈想了想,又道,“不过自从季小姐您出现了之后,他的情况缓和了许多,而且一次比一次要好,今天这次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真可谓是奇迹。”
“有媳妇儿在我身边。”金夜白随口丢出了一句。
“那我要是不在呢?”季若啡忍不住反驳道。
“那我就在你身边。”他理所当然地应道。
旁边的阿澈张了张嘴,他很想说:季小姐,您被少爷套路了,他刚才叫你媳妇儿,你居然默认了!
不过阿澈还是吞下这句话,转身回到驾驶室。
从前有个人话太多,后来他死了。
引以为戒,引以为戒。
“大白,你这样不行的。”季若啡看着他的脸,严肃地说道,“你以后会有更广阔的天地,会接触到更多的人,站在更高的位置,万一对手发现了你的致命伤,对你下死手,那你怎么办?”
“我有你在。”金夜白依然是这句话。
“可是我希望能把你治好。”她倔强地说道。
“如果治不好,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如果治好了,我也不会离开你啊!”她顺口就应道,随后被自己的这句话惊呆了。
“既然如此,那就治吧。”金夜白十分满意,又追加条款,“治不好,你得负责一辈子!”
“大白,你真的想太多了。”她丢给他一个白眼,看得他喜滋滋的:只有自家媳妇儿才会有这样的表现,郑若枫如果知道这一切,肯定会很生气,哦,找个机会在他面前显摆一下吧。
今天是个好日子。
晚上,金家。
郑若枫对着棋盘里那可怜的黑子十分生气,而金夜白的白子气势如虹。他无所谓,反正被虐惯了。可是金夜白特意叫他过来,就为了炫耀自己和学姐的亲吻,这是几个意思?
“学弟,你认输吧。”金夜白老气横秋地说道。
“我认……啊呸,你叫什么学弟?”郑若枫应到一半立马改口,顺便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若啡是我老婆,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学姐夫。”金夜白一脸经历过沧海桑田的表情,看着他,好像两个人隔了一个世纪。
“胡说八道,你比我小!”
金夜白挥了挥手:“阿澈,把我身份证拿过来给他看下。”
“是的少爷。”阿澈立刻献上身份证,“枫少爷请看。”
郑若枫一把推开,严肃地说道:“严格说,你能追到学姐我也有功劳,大白,你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很可耻。”
“哦。”金夜白点头,决定放过他,“若啡的怀抱很舒服,抱着她的感觉也很好,触感满分。”
这一波狗粮来得猝不及防!
“这种事情就不需要告诉我了!”单身狗不想听。
“你想到哪里去了?”金夜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若啡说要帮我治病,我跟她说了,她在身边就行了。她非要治好我,真是拿她没办法。”
还不叫虐狗!
郑若枫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先回去了。”
“枫少爷息怒,枫少爷息怒!”阿澈硬着头皮拉他。
“输的人把残局收拾一下!”金夜白笃定他不会走,“若啡等下看到了会骂人。”
郑若枫眼睛一亮:“学姐等下要来这里?”
见到阿澈点头,他立刻坐到棋桌前,一边收拾,一边考虑怎么跟季学姐打小报告,管好她家的小奶狗!
……
季若啡是带着尹甜来的,一下车,苏妈妈就迎过来,欢喜地拉着她的手说道:“季小姐来啦,少爷等了好久呢!”
“苏妈妈好。”季若啡连忙问好,她和苏妈妈就见过一次,也不知道苏妈妈为什么那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