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胡思乱想着,那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在掠过她面前后,竟然又退了回来,然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路小佳受宠若惊,在一干人等惊讶和羡慕的目光中红了脸。她双眼紧盯着慢慢摇下来的车窗,琢磨着要如何欲拒还迎,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与众不同。
车窗慢慢落下,露出一张温润的面容:“请问一下,舞蹈厅在哪里?”
这道女声将路小佳的情绪飞快拉了回来,百转千回的心思卡在了半空中。她原本以为坐在驾驶室的会是一名事业有成的男性,没想到,对方是一名气质高雅、长相出众的中年女子。
她心里很是失落,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客气的笑容:“阿姨你好,舞蹈厅在这条路的尽头,但是今天是周末,这个时间恐怕已经关门了。”
“是吗?”高希希叹了口气,“看来,我今天是见不到季若啡了!”
自从上次跟金夜白视频通话后,她便知道了季若啡的存在。
当年,金夜白走丢回来之后,只要碰到女人就会奇痛难忍,家族里其他的兄弟姐妹都不敢靠近他。这些年来,除了她和金小白,他不能触碰任何一个女性。
为此,她和老公把儿子保护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出现什么状况,可百密终有一疏,时不时还是会让儿子被人碰到,出现各种状况。
而自从季若啡出现后,儿子发病的次数减少,据说发病了只要这个女生在场,就能缓解他的痛苦。
高希希很好奇这个叫季若啡的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不但能治愈儿子的顽疾,还能让看都不看女人一眼的儿子铁树开花,并且儿子对她的称呼从“学姐”一路升级为“亲爱的”。虽然发展神速,令人匪夷所思,可是他们单方面宣布未婚夫妻这种情况,似乎有点无视她和孩子爸了。
儿子这个大号一定得练好,不然小白长大了有样学样,那可怎么办?
所以她当即决定,回国看看这个传说中的未来儿媳妇!
听到高希希叹息的声音,路小佳的眼睛微微一亮:莫非她是来找季若啡的?
路小佳的心里有一万个猜测,不过没有一个猜测是往好的方面看齐的。赵小萱跟季若啡住在同一个小区,所以得知她的妈妈不但单身,还一个人住超大的屋子,据说在市内还有别墅。
由此,小区里的居民猜测她的妈妈是小三,而季若啡必然是“见不得光的野种”。
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贵气无比,她会不会就是来打小三的正室?
路小佳心里一阵激动,正准备挑拨点什么,就听到高希希说道:“这位同学,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季若啡的姑娘?”
路小佳问道:“你找她干什么呀?该不会是坏人吧?”
“这位同学真会说笑。”高希希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怕对方认定自己是坏人,于是赶紧表明身份,“你认识金夜白吗?”她的儿子无论在哪儿都是焦点,想必在A大也不例外,提儿子的名字,这位同学应该能放松警惕。
“认识呀,您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我是他妈妈。”
路小佳的脸像被冻住了,老半天都无法扯出正常的表情。
说老实话,她实在无法把这辆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和那个连十几杯咖啡都埋单不起的金夜白联系在一起。
“阿姨,你……说笑吧。”半晌后,路小佳挤出这句话。
“说笑?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
路小佳细细地打量着她,这才发现她的五官和金夜白的相似度很高。
当路小佳意识到金夜白的家境时,一股嫉妒席卷全身!
凭什么季若啡运气这么好?她先是和苏洛做邻居,现在相处的对象金夜白家底竟然这么殷实,不,不是殷实,简直称得上是贵族!
路小佳虽然在心里极度发疯,但稳定情绪后还是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失态。她必须让别人认清楚季若啡的真面目,不能让金家接受季若啡。
而且,如果季若啡真的得到了金家的同意,那么金夜白应该是堂堂正正地带着季若啡回家,将她介绍给父母,而不该是妈妈背着金夜白悄悄见季若啡。
所以,金家现在对季若啡的态度,应该是考察阶段,既然如此,她决定推一把。
于是她微笑着说道:“阿姨,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不过,季若啡是我学姐呢,我们还挺熟的。只是最近找她的人很多,我因为谨慎起见,所以……”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高希希迫不及待地问道:“是吗?那你知道她家住在哪里吗?”
路小佳点了点头,之后像是想起什么,又摇了摇头,警觉地问道:“你要干什么?准备去她家骂她吗?”
“你们似乎很熟悉?”高希希单手撑着头,朝她说道,“上车吧。”
“我不会跟你上车的。”路小佳立刻拒绝,“你是要说季学姐的妈妈被包养的事情吗?我不会跟你说的。被包养是她妈妈的事情,跟季学姐没有关系。虽然最近传出了她被包养的消息,可我相信季学姐是无辜的。”
听到这番话,高希希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她手肘撑在了车窗上,美眸打量着路小佳,过了好半天才扯起嘴角道:“包养?”
“季若啡妈妈的事情,在她老家整小区的人都知道,大家都在议论她们母女。”路小佳说着,立刻警觉地住口,“但是我相信学姐不是这样的人!”
高希希双手捂着嘴巴,眼里闪烁着点点泪光,她哑声道:“你的意思是,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还在背后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