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啡朝社员微微一笑,看得那社员立刻脸红心跳。
那边李誉却以为她拿不出证据,正在想对策,立刻得意地说道:“没有证据,就不要在这里讹人!”
“你凭什么认为我没有证据?!”
“你要是拿得出证据,我就在校广播站跟你道歉,公开道歉。”
“道歉,恐怕不够用。”季若啡淡淡地看着他,“你诬陷我,是不是应该把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一并说明白了?”
“好!”李誉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空口无凭,他就不相信季若啡真能拿出证据来。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口说无凭,就算找到店铺老板来,对方也未必能确认这个到底是不是季若啡买的。
“行,一言为定。”季若啡微微一笑,迅速从口袋里取出另一张单子,“这是发票,上面除了购买日期之外,还记录了这个产品的批次、货号以及各类编号,总有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李誉没有想到季若啡竟然留了这一手,顿时惊呆了。见她拿着发票已经在自己的面前晃动,他心里十分愤怒,浑然不觉尹甜的手已经松了许多,下意识挣扎了一番,想要抢过发票确认,没想到一个踉跄,直接就往舞台外摔。他下意识抓住了季若啡的手臂,不想那边尹甜一见他的手伸过来,直接一脚踢开,他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了一圈,就摔了下去。
电光石火之间,他喊道:“季若啡,你居然推我!”
—小佳,你一定要看到我对你的爱,一定要看到啊……
“砰”的一声巨响回**在礼堂里。
随后是尹甜的怒吼:“哇哦,这也能诬陷?”
接下来的场面就有些混乱了,李誉在台下鬼哭狼嚎,一口咬定是季若啡推了自己。
台上的声乐社社员看到的画面恰好也是如此,他们手忙脚乱地将李誉送去了医院,也不知道谁顺手就把李誉被推下去的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李誉被送进医院,就先来一通大小检查,目前等着医院出结果,可是看那小人的样子,不咬下他们一块肉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病房里时不时就传来他杀猪般的号叫声,听得尹甜心烦意乱,倒是一旁的季若啡看起来云淡风轻。
“学姐,你说人怎么会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呢?明明是他自己摔下去的,还要拉你下水,现在还倒打一耙。”
“没关系,我习惯了。”季若啡笑眯眯地安慰她。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从妈妈的事情,再到路小佳的事情,哪一次不是如此呢,虽然说清者自清,但有时候遇到这种事情也很无力。
“要是摔死了还好说,那要是摔傻了,学姐你怎么办?听说他们家穷得很,好不容易供出他来,上次为了减免他的学费,他妈还到学校闹了校领导一圈。李誉自己还觉得十分得意,到处拿这件事说事儿。对了,好像他声乐社的社长也是靠他妈得到的!”尹甜可没有她乐观。
“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办法。”季若啡看着满脸紧张的尹甜,只能如此安慰,随后笑道,“你昨天不是还拳打一圈小混混,怎么今天反而这么紧张了呢?”
“我无所谓啊,我打的那些小混混,他们好歹还知道怕,可是你看李誉这种的,仗着是学校学生,甩又甩不掉,这种小鬼才难缠呢。”
“小鬼再难缠,也怕金箍棒。”虽然季若啡有些担心,但是听了尹甜这些话,她反而不是很紧张。这种人无非是为了钱,但凡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看着季若啡笑眯眯的模样,尹甜心里的忐忑才算缓解了,心中火速又自我安慰了一把,学姐从来就最有办法了,现在看来学姐已经有了对策,要是真闹出来,她也能帮学姐做证。归根结底,如果不是自己太冲动,后面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说话间,医院走廊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随着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越来越近,季若啡看到黑衣人墙后金夜白的身影,不禁有些头大:这个家伙来干什么?
金夜白看见她,顿了一下,却没有走过来,反而转了个身,就进了一间病房。季若啡定睛一看,正是李誉住的那间,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站起来冲了过去。
李誉被眼前的浩大声势惊了又惊,随后看清了来人是金夜白,又惊了惊,再看到季若啡冲进来,原本的惊惧之意退了一大半:“怎么,来帮季若啡出头了?准备怎么解决?”
金夜白看也不看他,只是招了招手,吩咐身侧的阿澈去说话。
阿澈双手交叠在胸前,鞠了一躬,随即彬彬有礼道:“我们用钱来解决这件事。”
闻言,坐在病**的李誉指着阿澈的鼻子,嚷嚷着:“你以为你用点臭钱就能打发我?”
“别以为你们有几个臭钱,就能买通我!”
“季若啡故意把我推下去,我现在半身不遂,我都瘫痪了!”
“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我要告她季若啡,我要让她身败名裂,我要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
……
阿澈斜眼,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金夜白。
金夜白转了转手腕上的劳力士手表:“那你就随便开个价吧。”
“你听不懂人话吗?”李誉高声斥责道,“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
“开价。”金夜白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是来装土豪的吗?还让我开价,我要一百万,你给得起吗?”李誉朝着金夜白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