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季若啡才松手,看到他的脸色好了很多,这才问:“好点了没有?如果要去医院的话,喊声‘姐姐好’,再向我道歉,姐姐会大发慈悲地送你去医院。”
男生这才给了她好脸色,他一字一句地道:“女人,我叫金夜白,你叫什么?”
季若啡惊讶于他说话的方式,但她也更加肯定对方是一个中二病少年!
金夜白看着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心口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仿佛掉进了温暖的河里。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脱口而出道:“今天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季若啡:“……”
他们没有做什么需要男方负责的事情啊?这个中二病少年是不是在脑子里脑补了很奇怪的情节?
倏然,金夜白冷冰冰地质问:“女人,你不回话,是对我欲擒故纵吗?”
季若啡听完,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过了半晌,她才缓过神来。
见金夜白脸色好转了,加上他能说会道,季若啡猜测他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于是,她起身,拍了拍手,道:“同学,你这冷笑话说得一套一套的,看来你是不用去医院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大群穿着正装的保镖从巷口的另一端跑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站在金夜白身侧的季若啡时,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少爷!”
“女人,你离我们少爷远点!”
“少爷,你要振作点,我们马上送你去见张医生。”
这群人争先恐后地跑了过来,将金夜白围住。其中一个人,一把揪着季若啡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将她拎了起来:“是不是你碰了我们家少爷?我们家少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死定了。”
季若啡一拳打在了保镖的脸上,对方吃痛松了手。
“神经病!”骂了一句后,季若啡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跑出了巷口,然后骑着她的自行车,没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巷口内,金夜白自行站了起来。他优雅地整理着袖口,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快,连同声音也冷得让人打战:“让开!”
保镖们整齐地让出一条道。
金夜白这才发现,季若啡不在他的视野内。
“本少的女人呢?”他眉头皱起,声音冷硬。
保镖们集体沉默。
许久后,站在他身边的保镖弱弱地问:“少爷,你什么时候有女人的?”
他们家的少爷能碰的女人只有夫人和小小姐,除此之外,只要他和女人有身体上的接触,哪怕是碰了一下皮肤,就会出现不明原因的疼痛,而且这种痛会持续一天一夜,需要吃特效药才能缓解。
所以,每次少爷出门,必然有一大群身强力壮的保镖护驾保航,别说是女人了,就是母蚊子飞过来,他们也会秒速拍死!
这次少爷落单,只是一个意外,但是前后加起来也没超过十分钟。怎么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有女人了?
“刚刚。”
“那个女生不是碰了少爷,所以少爷才会发病的吗?”
金夜白的面色更加冷然,他似乎不想多说什么,而是道:“不管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找到她。”
“好的,少爷。”
季若啡双脚下像是生了一道风,她狂踩自行车的踏板。
这一路,她畅通无阻。很快,她便到了A大门口。
季若啡进入A大后,径直来到了会馆附近。将自行车锁起来后,她抓起了车篮里的书包。
这时,社员路小佳的电话打了过来。
季若啡接通后,路小佳问:“学姐,我到会馆了,鞋子你帮我带来了吗?”
“鞋子我带来了。”
“谢谢学姐。”
“不客气!”
到了会馆后,只见苏洛和路小佳站在一起。今天的苏洛穿着一身蓝色的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阳光而活泼,他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