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哪里得罪了她,先是打了顾承阳,接著是顶撞母妃,再然后是编排顾承霄,现在又是诬陷自己。
想到这,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叶琼。
“昭阳妹妹,不知皇兄哪里得罪了你,为何近日屡屡针对我?”
“还是说有人在昭阳妹妹耳边搬弄是非,挑拨你我之间的关係?”
“昭阳你年纪小,可千万別被奸人蒙蔽。”
叶琼挠头,“二皇兄,咱们在说定远侯的事,你扯咱俩的关係干嘛?想让我包庇你?”
说到这,叶琼直接站了起来,背著手,挺起胸膛,铁面无私道:“不可能,二皇兄死了这条心吧,既然陛下把这案子交给我,那我就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信任,本官只看证据,是绝对不会包庇任何人的,既然皇兄说你冤枉,那就请拿出证据,证明你是冤枉的。”
二皇子要气死了,这他娘的谁查案是你这样查的,凭著一张字条就认定自己是凶手,还要他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他没干过的事,他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
“昭阳说本殿下是诬陷定远侯之人,那你可有证据?”
“有啊!”叶琼赶紧指了指他手中的字条,“人证物证我都有,二皇兄你休要狡辩,从实招来!”
这是哪门子人证物证!!!
二皇子气得憋闷,直接朝著上头的皇帝控诉道:“父皇,查案子哪能这么查,昭阳这明显就是在胡闹,仅凭一张字条,如何就能把这污水泼儿臣身上,儿臣冤枉!”
这话叶琼就不爱听了。
“什么叫我在胡闹,本官兢兢业业查案子,你却说我把污水泼你身上,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
“你若是行得正坐得端,我至於找上你吗,二皇兄还是別老是转移话题,还是先给陛下解释解释这张字条的內容吧,若是明日这定远侯真死了,二皇兄要怎么跟陛下交代呢。”
皇帝闻言皱眉,目光锐利的看向二皇子。
“你给朕说清楚,明日定远侯会在牢中自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指尖无意识的敲击著桌面,想到近日来,关於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越来越多的朝臣上奏摺催著结案,若真的如昭阳所说,定远侯明日在牢中被人害死,偽造成畏罪自縊的模样,那这案子就彻底成了死局,幕后之人岂不是得偿所愿,继续逍遥法外?
想到这,皇帝坐不住了。
“来人!传朕旨意,即刻通知刑部,严密看守牢狱,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触定远侯。”
二皇子真是有口难言,不管明日那定远侯死不死吧,他都感觉自己与这案子脱不了关係了。
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那就是儘快找出幕后之人洗清自己身上的冤屈。
二皇子连忙回道:“父皇,那张字条上的话,纯属儿臣一时的戏言,绝无半分歹意!儿臣。。。。儿臣愿意全力协助昭阳妹妹彻查此案,洗清自身的冤屈。”
皇帝凝眸看了他半晌,眸中喜怒难辨。
最后摆了摆手,“准了,若一个月后查不出来,你也不用来见朕了。”
二皇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起身时后背已是一片冰凉。
就在眾人以为事情解决了的时候,门外一道声音响起。
“皇兄,皇兄!我把案子查清楚了!”
端王身著一身骚包的絳紫色蟠龙常服,手里盘著俩鋥光瓦亮的文玩核桃,一脸激动地从门外闯了进来。
皇帝:他这御书房外的宫人都是死了吗?!
有了昭阳的前车之鑑,皇帝对他什么案子查清楚了压根不抱什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