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都头自己看吧。”
“白纸黑字,还有贱妾的指印和……几根头发呢。”
武松低头,目光扫过那张纸。
信上字迹娟秀,却写满了淫贱与狠毒。
最末一行,赫然是:
“……妾身愿以身体相报,随时恭候大官人临幸,愿为大官人暖床、侍浴、口交、后庭……无所不从。”
武松的手指微微收紧,信纸在他掌中发出细微的“嚓嚓”声。
他缓缓抬头,看向潘金莲。
那眼神,比刀还冷。
潘金莲浑身发抖,突然爬过来,抱住武松的小腿,把脸贴在他靴子上,哭得声嘶力竭:
“二叔……不是那样的……是王婆逼我的!是她逼我写这信的!”
“我、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大郎……我没想真杀他……”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破碎的衣襟彻底滑落,露出两团颤巍巍的雪乳,乳尖因寒冷与惊恐而挺立得发疼。
她忽然伸手,去解武松的腰带,声音又软又贱:
“二叔……你若不信……金莲现在就给你……给你舔……给你含……给你干……只要你肯信我……肯放过我……”
她一边哭,一边把脸往武松胯下凑,隔着裤子蹭着那惊人的隆起,舌尖隔着布料描摹形状,呜咽着:
“好硬……二叔这里好大……比张老六的还要大……金莲想吃……想被二叔的大鸡巴狠狠肏烂……”
武松浑身僵硬。
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可下一瞬,他猛地抓住潘金莲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甩到墙上。
“砰”一声闷响。
潘金莲后脑撞墙,眼前发黑,却还是哭喊着:
“二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武松刀尖一转,抵住王婆咽喉。
“老东西。”
“你拿这信来……想干什么?”
王婆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阴: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卖钱呀。”
“西门大官人最喜欢听这些风月事儿,一封信五十两,我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保不齐能卖到一百两。”
她忽然压低声音,凑近武松,气息里带着一股陈年脂粉的腐臭:
“都头啊……你哥哥要死了,你嫂嫂是个烂货,你杀了这对狗男女……天下人都说你大义灭亲。”
“可你若留着他们……嘿嘿,阳谷县的人可都看着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当然……你若肯给老婆子二百两,这信……我立刻烧了。从此以后,谁也不知道今晚的事。”
武松沉默。
刀尖却缓缓往下,抵住了王婆胸口。
王婆笑容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