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低沉,像砂砾滚过铁板。
他伸出两根手指,掐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所以你现在是……被那三寸丁干过之后,跑来找我续?”
潘金莲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挣,却挣不开。
只好偏过头,声音几不可闻:
“我没让他进去……我咬了他一口,他疼得哭爹喊娘,就……就放过了我。”
张老六盯着她看了半晌。
忽然松开手,后退一步,把瓦壶搁在破桌上。
“脱。”
一个字,极轻,却像鞭子。
潘金莲呼吸乱了。
她双手缓缓抬起,抓住纱衫两侧,慢慢往后褪。
纱料极薄,顺着肩头滑落,像一层被剥下的蝉蜕。
里头果然空无一物。
两团雪白的酥胸彻底暴露在昏黄灯火下,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红樱桃,随着急促呼吸上下颤动。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肚脐小巧,像一颗嵌在白玉上的珍珠。
她双手环胸,却遮不住,反而把双峰挤得更深更挺。
张老六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烧。
“继续。”
潘金莲手指发抖,解开裙系。
八幅裙层层散开,像一朵盛极而衰的牡丹。
亵裤是月白色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腿根,勾勒出饱满耻丘的形状。
她咬着唇,慢慢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被拉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
私处彻底暴露。
两片肥厚的肉唇充血肿胀,中间一道细缝早已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张老六呼吸骤重。
他忽然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双腿架在臂弯,直接往里间那张只有一床破席的木榻走去。
潘金莲惊叫一声,双臂本能搂住他脖子。
“官人……慢、慢点……”
“老子等这一刻等了一下午。”
张老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他妈知道我硬了多久?”
他把她重重扔在榻上,席子吱呀一声抗议。
潘金莲还没来得及爬起,就被他双膝压住腿根,整个人被钉在床上。
他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左胸,五指深陷进软肉里,狠狠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