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苏尘已经回家三月。
这三个月里,冕水县风平浪静。
苏家的生意,也蒸蒸日上。
苏文和苏月两个小傢伙,在苏尘的教导和培元丹的辅助下,也將《问道真经》练得有模有样。
小小的年纪,一身气力已远超寻常同龄人,在县城的孩子堆里,儼然成了小霸王。
一切,都朝著苏尘期望的方向发展。
终於,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清晨,苏尘將家人全部召集到了厅堂。
厅堂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苏远山和李氏坐在主位上,眼圈泛红,嘴唇紧抿,一言不发。
苏丰夫妇站在一旁,也是神色黯然。
两个孩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没有了往日的嬉闹,只是安安静静地拉著母亲的衣角。
“爹,娘,大哥,大嫂。”
苏尘先是对著父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孩儿不孝,不能在二老膝下承欢尽孝。今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见。还望爹娘保重身体,勿要太过思念。”
李氏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她上前扶起苏尘,颤抖著手,抚摸著儿子的脸颊。
“尘儿,外面万事要小心啊。”
苏远山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他看著苏尘,眼中有骄傲,也有担忧,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嘆:“去吧。你有你的通天大道,我们苏家,不能成为你的拖累。只要你记得,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苏尘点了点头,他从怀中取出两个玉瓶和九张装好的符籙,交到苏丰手中。
“大哥,这瓶里是培元丹,爹娘年事已高,可三年服食一粒,能保他们百病不生,长命百岁。你与大嫂,还有文儿月儿,每年可服食一粒。”
“这九道符籙,是我以心血炼製。你们放好,若真遇到家族有倾覆之危,生死一线的时刻,便取出其中一张,高呼我名,將其祭出。”
苏丰他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
这是弟弟为这个家留下的保障。
“小弟……”
“大哥,保重。”苏尘打断了他,用力地抱了抱自己的兄长。
最后,他蹲下身,看著自己的侄子侄女。
“文儿,月儿,二叔要走了。”
“二叔,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苏月瘪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