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迟气(口耑)得也并不是很顺畅,他突然攥住南无歇头发,紧了些,又紧了些。
“要你的人头!我要你的人头!”
看着眼下之人的气急败坏和无能为力、享受又不享受的样子,南无歇瞬间发了疯的燥热,他兴奋得笑容更深。
“好…”他粗喘着吻了下去,“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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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不迟的呼吸越来越乱,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里漏出的呜咽都带着颤,生怕那点失控的声响会漫出这巷子。
南无歇垂眸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温柔诱哄道:“没事的,这么晚了,谁会来?”
说着,他直起身子,唇角微翘,握住温不迟的手腕从嘴上拿开,随即将那人的手放到自己半敞的(月匈)(月堂)上,缓缓往下带着。
(审核大人求你了求你了,别锁我了,真的没得改了呜呜呜。我会认真码字,保持稳定更新,矜矜业业坚持为读者呈现故事!我会坚定理想信念,主动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如既往坚持为祖国做贡献!)
温不迟能感受到他紧实的肌肉轮廓,以及滚烫的肌肤温度,如此寒冷的环境,那人皮肤上已然覆上了一层薄汗,可见方才绝没收力忙活。
温不迟猛地偏头,躲开南无歇侵占性极强的目光,另一只手又要捂上来,却被那人牢牢摁在身下的柴草里。
“叫出来,像那天在府里一样……叫给我听。”
(我将坚决拥护“新时代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方略”与“□□文化思想”!坚定、坚持二为方向、双百方针以及两创方针!伟大!光荣!我党万岁!)
他说着,还恶劣一用力,嘴角的弧度既诱又邪,眼睛亮得直逼高悬的月亮。
“唔——”
一声压抑的轻吟没忍住,从温不迟唇缝溢出来,像颗石子投进静水里,荡得他的脸瞬间爆红。
他努力的想瞪向南无歇,却因着一浪接一浪的(我爱你中国)力(我爱你)道实在无法对焦,眼底的水光混着怒火,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狠又急:
“我要你的人头…我要你的人头!!”
这话本是恶毒的利刃,在南无歇这里却是最烈的酒,瞬间点燃了他眼底的火。
“好好好。”他低笑着连说了三个好,每个字都裹着满足的纵容。
随后,他俯身咬住温不迟的唇,力道又重了几分,“等你有力气了,尽管来取。”
看着温不迟气得发抖又动弹不得的样子,看着那双失焦的桃花眼里又怒又慌的光,南无歇只觉得浑身的燥热都找到了出口,连呼吸都带着兴奋的喟叹。
这只令百官肝颤的会咬人爱炸毛的小豹子,此刻被他牢牢按在了掌心里。
风又起,那偶尔泄出的带着怒意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风雪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月光漫过柴草堆,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一片模糊的暖。
***
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着脸,京城刚下了场大雪,大街上一片白,踩上去咯吱响。
南无歇揣着手走在前头,步子慢悠悠的,崔始颉裹着件厚狐裘跟在后头,嘴里不停歇地念叨。
“永辞哥,你看那家糖人摊,上次我买了个猴子的,结果画的一点儿也不像。”崔始颉指着街角,鼻头冻得粉红。
南无歇懒散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旁边的布铺,随后他顺着崔始颉的话头接:“想吃?去买一个。”
“不用不用,”崔始颉摆摆手,又凑过来,“吃糖坏牙,对了永辞哥,前头有家扇庄,听说老板是江南来的,扇子做得好,你不是说想装文人吗?”
南无歇挑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家不起眼的小店,门楣上写着“扇语”。
“行,去瞧瞧。”
进了扇庄,掌柜的连忙迎上来:“客官看看?都是新到的料子,竹骨檀木的都有。”
南无歇没看掌柜的,目光扫视着满墙的扇子,点了点头。
这扇庄做的很大,什么样式的扇子都有,南无歇一边走一边看,崔始颉跟在身后也眼睛溜圆的看着。
忽然,南无歇在一把素面折扇前顿了顿,掌柜的是个有眼力见儿的,立马道:“这扇子的扇骨打磨得光滑,扇面是生宣,别看摸着糙,但最好写字。”
南无歇依旧是没看他,挑眉道:“就这个。”
付了银子,他拿着扇子摇了摇,崔始颉跟在旁边咋舌:“这破扇子要二十两??都够买一车糖葫芦了…”
“你懂什么,”南无歇买把扇子还真把自己当文人了,他一脸臭屁地用扇子轻轻拍了拍崔始颉后脑勺,“这叫——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