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怀里的人往墙壁一压,唇畔贴近对方的耳廓,语调蛊惑得像情人间的私语。
“方才那一脚,温大人踩得可还爽?”
气息滑过,又热又痒,可温不迟依旧持着倨傲的态度,丝毫说不了软话,哪怕被按住了也依旧是只会龇牙的豹子。
他微微抬头,喘着粗气侧目身后之人,眼底一片轻蔑与冷傲。
“自然是爽的,毕竟这世间能踩侯爷胸口的人,怕是没几个。”
南无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弄得温不迟后颈一阵发麻。
“爽就好,我也挺爽的,方才爽,现在爽……”
他顿了顿,故意在温不迟的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等下,会更爽。”
温不迟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太知道南无歇说的“更爽”是什么意思,那日在南侯府里的那种屈辱又失控的感觉,瞬间再次涌上心头。
他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里终于带了点慌乱:“南无歇,你放开!”
南无歇却抱得更紧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别闹。”
巷口的月光忽然变得有些烫人,风也停了,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粗重得像要把夜色烧开个洞。
南无歇向来不会让自己欲求不满,更不会败自己的雅兴,他不由分说地将人转过身来,带着欲将人吞噬的力道碾过温不迟的唇。
温不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激烈的偏头去躲,却被那人掼着下颌转回来,只能被迫承受这带着目的性极强的吻,齿间都是对方身上的檀香混着雪夜的清冽。
“放、放开……”
温不迟的声音闷在唇齿间,带着破碎的怒意,那人的手臂却始终圈着他的腰,屠城似的将他按在墙面上。
后背一片冰凉,身前却抵着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他浑身发颤。
南无歇根本不给缓气的机会,他的吻顺着温不迟唇角滑到颈侧,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啃咬出红痕。
“温大人方才踩得那么尽兴,现在就想跑?这不太合适吧?”
他的手探进温不迟的衣襟,轻轻滑过皮肤,引得对方一阵瑟缩。
“你混蛋……”
温不迟的骂声气的发颤,他感觉自己就像只被剥了壳的虾,暴露在对方的目光里,连挣扎都显得徒劳。
“是啊,我是混蛋,”南无歇轻咬着他的耳垂,“我就是混蛋。”
他的手猛地收紧,将温不迟抱得更紧,两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温不迟浑身都绷紧了,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的吻一路往下,烧得他骨头都软了。
“这里不行…”他不肯哀求,语气仍旧是冰冷的命令式,但尾音却已经微微飘了,“不能在这。”
“就是在这里才有趣。”南无歇解开他的系带,狐裘滑落肩头,“在这里……说不定还能有人撞见——”
“你敢!”这话刺得温不迟猛地抬头打断,眼底又燃起怒火。
“我有什么不敢的。”南无歇死猪不怕开水烫一样乐出了声,忽然将人扛上肩头,往巷子更深处走去,那里堆着些废弃的柴草,勉强能挡住些声响。
温不迟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死死攥着南无歇的腰带,任由那人将他按在干草堆里。
随后,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南无歇说要换个宽敞一些的地方,可这天大地大的室外,对于温不迟来说,真的是最糟糕的地方。
“南无歇……”他的声音碎在风里,一半是怒,一半是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无能,“你…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