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监管不力的陈志胜,也必须为这场由他引发的连锁灾难付出代价!
出租屋內。
张瑜正在小破站看郭鑫的直播课。
今天是9月20日,距离一级建造师考试不到4天时间。
按张瑜的建议,郭鑫精心准备了三份“一建”押题卷,通过视频直播进行推广。
凭藉“一键三连”留言换取押题卷或课件的模式,郭老师在短短20天里,攒下了500个粉丝。
作为投资人,张瑜每次都会刷点礼物配合引流,可惜效果平平。
不过他盘算著,等几天后一建考完,人气肯定能迎来一波暴涨。
再加上无缝衔接到下个月的一造考试,郭鑫在考证直播这块儿也能混个脸熟了。
只是眼下的郭鑫还是有点放不开,,课程虽然没有问题,但和观眾互动太少。
张瑜正琢磨著发条弹幕提醒他,薛儷的电话打了进来。
自从薛儷那天离开后,许是因为父亲薛保国来陵城的缘故,她没有再回过出租屋。
为此她很是过意不去,每天都会在微信上跟张瑜聊很多。
她偶尔也会分享些案件进展的流程,以及和父亲爭执后不欢而散的聊天记录。
通过这些消息,张瑜对陵城各方势力的態度了如指掌。
比如薛保国这次亲临,除了给女儿撑腰,还肩负著“维稳”的重任。
作为集团高层,他代表著集团的整体利益。
因此在处理孙传猛案件的具体方式上,与薛儷產生了不少分歧。
甚至,连薛保国想要见张瑜,向女儿“救命恩人”当面感谢的要求,都遭到了薛儷的强烈反对。
“喂,薛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一接通,张瑜就熟稔地开起了玩笑。
“贫嘴!”薛儷笑骂一声,语气轻鬆道:“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爸他们都撤了,今晚我就能回家。”
她说的回家,自然是指出租屋。
“真的?太好了!”张瑜闻言欢呼。
薛儷打趣道:“瞧把你高兴的,比我还兴奋?”
“那可不!我这几天提心弔胆的,生怕薛副书记召见,他一走,我这心才放回肚子里,能不高兴嘛!”张瑜嘿嘿笑道。
“呵?”薛儷语调上扬,带著明显的不信。
“你张瑜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在集团入职培训都敢掀桌子,分公司一把手都敢调侃,我看你面对集团董事长都未必怵吧!还怕见我爸?”
电话那头的张瑜只是嘿嘿乾笑,也不接茬。
薛儷拿他没办法,轻嘆一声换了个话题:“好了,说个正经的……我可能要升官了。”
“好事儿啊!”张瑜立刻捧场道:“升到哪一级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集团任命书就会下来。”
薛儷带著一丝小兴奋说:“我会成为分公司的dw副书记,兼任纪官员。”
这相当於直接从职能管理部门,一步跨入了分公司的核心决策层!
张瑜赶忙道贺,隨后可怜兮兮地说:“好姐姐,你看你都升官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