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说著,他仿佛没有看到陈志胜那张“便秘”的脸,依旧在叨叨个没完。
“您可千万別忘了,数目要是少了,或者流程拖沓了,我可真按照昨晚说的,走诉讼流程了,您是分公司一把手,说话得算数,对吧?”
陈志胜只感觉一团恶气直衝脑门,眼前都黑了一下。
这一男一女怎么回事?
吃枪药了还是咋的,说话一个比一个呛人!
“知道了!”陈志胜扔下这话,再也不看两人一眼,转身和孙家的人一同上了楼。
出了警局后,薛儷下意识抬头挡了下额头,才想起没有带伞。
午后的阳光正毒,一时间又打不到车,她心情不由烦躁起来。
张瑜见状主动向她靠了半步,薛儷“咦”了声,竟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清凉从他身上透过来。
好神奇哟。
她忍不住又悄悄挪近了一点,半边身子几乎挨了上去。
“你……真不热?”
“当然不热了。”张瑜侧头看她,笑道:“不然昨晚被子都给你盖了?”
提起这事,薛儷心里內疚不已。
特护病房里的中央空调坏了,只能调低不能调高。
没睡觉前感觉还行,睡著之后,薛儷就感觉到冷了,蜷缩著身子躺在狭小的陪护床上瑟瑟发抖。
张瑜趴著睡不著(后脑勺疼),发现她的情况后,立刻给她盖上了被褥。
结果就是,她一个陪护人员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子,再看看趴著睡的张瑜,心里好阵子过意不去。
五分钟后,终於有计程车路过,薛儷赶忙伸手拦下。
看著她鼻尖冒出的细汗,还有被热浪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张瑜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现在劝退值两万多了,回头搞波普通抽奖,要是能抽到上次那种『反光冰丝背心就好了,可以投餵给她。”
“只是……得找个由头,用什么理由能忽悠她穿上一件『透明不存在的衣服呢?对嘍,还得是贴身的衣物才行,比如……咳咳”
“你怎么了?”薛儷听到他咳嗽,忙关心问道。
张瑜打了个哈哈,“没事没事。”
回到出租屋后,薛儷三步並两步把房里的所有空调都打开。
隨著强劲的冷风充满房间,她整个人都鬆了一口气。
“真舒坦啊!”
稍作休息,她扶著张瑜回到主臥,又贴心地给他铺了个枕头,让他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