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从哪儿知道这些事情的??
“我……”王海波眼皮一阵突突。
“王哥,您不用说,我都理解,您肯定是太激动了,啥也不用说,都在酒里!”
张瑜再次抢断,仰头又是一杯。
当张瑜第三次拿起酒杯的时候,四楼餐厅的人几乎都围了过来。
无数双目光聚焦在张瑜身上,有震惊,有探究,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这第三杯酒……”张瑜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不少,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沉重感。
“小张!”王海波浑身一个激灵,他一把握住张瑜的酒杯,“你喝多了,你的心意我都体会到了,別敬了!”
特么你再敬下去的话,老子的底裤都要被你扒光了!
他不给张瑜反对的机会,將酒杯强行拿走,然后搂著张瑜的肩膀说:“走,咱们去那边聊聊。”
“还没喝完呢。”张瑜装出还没喝够的架势。
两人来到餐厅的一个空桌上,王海波心情复杂的打量著他,“我结婚这个事,你听谁说的?”
“就是我那个朋友啊,您不是问他因为啥离职的吗,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提到你的时候,他正好认识你,还说了你很多优秀的事跡!”张瑜隨口胡诌。
“哦。”王海波点点头,也没有多想,疑惑道:“那他因为什么离职的?”
张瑜忽然支支吾吾起来。
“这事儿,有点……有点难以启齿。”
“都是大老爷们儿,有啥不能说的,快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是不是犯了啥原则性错误?”王海波催促道。
张瑜快速左右观察了两眼,然后跟做贼一样小声说:“王哥,这事儿就咱俩知道就行。”
“嗯嗯。”王海波使劲点头。
“他的情况吧,跟您差不多,常年跟著项目跑,天南地北,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
“有一次项目临时调休,他想著给媳妇一个惊喜,就没提前打招呼,半夜偷摸回去了……”
王海波的表情僵住,有种莫名其妙的复杂情绪迅速蔓延全身。
张瑜仿佛没有察觉一样,继续用低沉的声音说:“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嚇,他刚进家门,就看到他媳妇和一个男的……”
“臥槽,绿了啊!”王海波下意识惊呼。
“可不唄,您说说,我这朋友惨不惨,不仅被老婆绿了,连辛苦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到头来也不是他的种!”
张瑜说完,紧紧盯著王海波,见他脸颊正处於剧烈抽动的状態,知道还差点火候。
於是把前世听到的关於王海波被绿的细节更进一步补充了出来。
“后来我这哥们跟我说了个细节,他说每次回家的时候,他家车位上总特么停著一辆陌生的皮卡,他一开始还认为別人临时停的,於是打电话让那人挪车。”
“但是连续好多次,都是同一个男人来挪车,而且每次都笑呵呵的特別客气,还给他递烟……现在想想,递烟那会儿,那孙子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笑话他这个冤大头呢!”
王海波如遭雷击,身子都有些颤抖起来。
“王哥,你没事吧?”张瑜伸手要扶。
“我没事,有点晕,我……我去趟厕所!”王海波说完,步伐踉蹌地往外衝去。
半小时后,返家的顺风车里,王海波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两个儿子的笑脸,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怀疑和恐惧。
儿子的笑容、眉眼,以前觉得像自己,现在怎么看都觉得陌生!
现在,他已经不想追究张瑜口里的那个朋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次日凌晨五点,张瑜被郭鑫起床的声音扰醒。
“老郭,路上慢点,常联繫。”送郭鑫出门后,张瑜脑海中也传来了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劝退王海波,奖励劝退值500,高级抽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