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修为达到元婴初期巔峰的玄雨老祖!
“云虚子,何事惊扰?”
玄云老祖的声音在云虚子识海响起。
云虚子不敢怠慢,躬身將蛮兽秘境剧变、屠魔令起、魔教反扑劫掠后方、姜家告急、墨渊筑基引发异象、门下弟子驰援青桑原等事,简明扼要地稟告了一遍。
尤其强调了墨渊此子的天资、潜力、在秘境与屠魔令下的表现,以及此次救援行动中他心头那挥之不去的不安。
“……弟子深知,惊动师叔祖清修,实乃大不敬。
然墨渊此子,身负旷世之资,乃我落霞宗未来中兴之希望!
青桑原之行,看似救援,弟子却恐是魔教针对此子布下的杀局!
姜家求援讯息传递之蹊蹺,魔教近来行径之疯狂,皆令弟子寢食难安。
恳请师叔祖慈悲,能否暗中护持一程?
非到生死关头,绝不出手干涉弟子歷练,只为保其一线生机,护我宗门道种不灭!”
云虚子言辞恳切,深深拜下。
洞府內,只有穹顶暮靄星云缓缓旋转的微声。
玄雨老祖兜帽下的阴影微微一动:
“有趣。此子若真如你所言,確不容有失。”
玄云老祖眼中流云生灭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丝:
“云无形终归海…此子之道,暗合天地云水循环至理。
其筑基异象,老夫当日亦有所感,確非池中之物。”
他微微頷首,“魔教断根之仇未报,又欲断我未来之根?哼!”
一声冷哼,洞府內的云霞都为之微微一滯。
“玄雨师弟,你坐镇洞天。”
玄云老祖对玄雨老祖说道,隨即看向云虚子,
“老夫便亲自走一趟。倒要看看,是哪些魑魅魍魎,敢动我落霞宗的苗子!”
话音未落,他盘坐的身影竟如流云般缓缓消散在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空间波动,仿佛从未存在过。
云虚子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再次深深拜谢:
“弟子代门下弟子,叩谢玄云师叔祖大恩!”
玄雨老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云虚子,宗门之事,你自行决断。此间因果,玄云师兄自有分寸。去吧。”
言罢,他身前的玄冥水潭恢復死寂,兜帽下的阴影也重归沉静。
云虚子恭敬退出洞府,石门无声闭合。
他站在洞天入口,遥望东北,眼中忧虑稍减,却依旧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