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迅速清理掉痕跡,化作遁光,无声地消失在荒芜的山峦之间。
这样的猎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覆上演。
有时是在风沙漫天的戈壁边缘伏击阴煞教的斥候小队;
有时是在废弃矿洞的入口,利用地形围杀万毒窟的施毒者;
也曾遭遇过筑基后期的魔修带队,一番激战后,最终险胜。
每一次战斗,墨渊都只使用最基础的水系法术和冰系变化。
水流衝击、水箭、水盾、凝水成冰、寒雾……
这些在普通修士手中平平无奇的术法,在他玄冰天灵根的掌控力下,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威能。
尤其是那招“寒雨凝冰之术”,范围可大可小,操控由心,成了魔教低阶弟子闻之色变的死亡之雨。
那张毫无表情的银白面具,以及操控寒冰之雨的身影,渐渐在魔教底层中有了一个模糊而恐惧的代號——“寒雨客”。
然而,魔教高层並非聋子瞎子。
黑石峪前线,一次次小规模遭遇战中,关於那个神秘“寒雨客”的情报,如同涓涓细流,终於匯入了负责此片战区的魔修头目案头。
血煞宗在此地的主事者,一个面颊有著狰狞刀疤的金丹后期修士,重重地將一枚记录著数支小队全军覆没消息的玉简拍在石案上。
石案表面被拍出蛛网般的裂痕。
“废物!一群废物!”
他眼中跳动著暴戾的血光,
“短短半月,折损了七个小队!三十七人!其中筑基就有七位!
都栽在一个戴面具、只会玩水的落霞宗杂碎手里?
你们是猪吗?”
下方几个筑基期的魔头噤若寒蝉。
一个阴煞教的头目硬著头皮道:
“屠烈大人息怒。
那『寒雨客的手段確实诡异。
他的水法冰法,威能远超同阶,范围极大,控场极强。
雨落凝冰,无孔不入,专破护身灵光和低级法器。
我们的斥候小队一旦被他盯上,陷入那寒雨范围,行动迟缓,护罩被蚀,几乎…几乎就是待宰的羔羊。
而且他们配合默契,还有两个棘手的帮手,一个火系剑修,一个擅长缠斗控制的木修……”
“够了!”
屠烈粗暴地打断,他喘著粗气,像一头被激怒的凶兽,
“我不想听这些!
落霞宗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个玩水的天才?
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
这个戴面具的混蛋到底是谁?出自哪一峰?师承何人?
把钉子都给我动起来!
我要知道他的底细!他的弱点!
我要把他抽魂炼魄,挫骨扬灰!”
命令迅速以最严厉的口吻传达下去。
一张针对“寒雨客”的无形大网,悄然撒向了落霞宗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