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筑基带著一群练气都解决不了!要你何用!”
“蚀骨!別管这该死的云雾了!
先去宰了那群小崽子,把姜桓那废物捞出来!
再回来慢慢炮製这个滑溜的小子!”
阴蝰嘶吼著,招呼蚀骨毒叟,竟真的暂时放弃了攻击云雾,身形化作两道流光,就要朝著云逸那边的战场扑去!
他们打得好算盘:先解决掉落霞宗其他人,解放姜桓,然后三大虚丹联手,墨渊插翅难飞!
而且他们篤定,墨渊为了救援同门,必定会从云雾中现身阻拦!
这正是引蛇出洞!
然而,就在他们身形刚动,即將脱离云雾迟范围的一剎那!
“想走?问过我的云锁了吗?”
墨渊冰冷的声音响起,並非来自云雾中心,而是仿佛就在他们身侧!
哗啦啦——!!!
只见那原本凝滯的云雾,骤然翻腾凝聚!
无数条由云雾凝结而成的粗大锁链,如同从深渊中探出的巨蟒,从四面八方缠向阴蝰和蚀骨二人!
锁炼表面铭刻著无数封印符文,散发出强大的禁錮波动,一旦被缠住,灵力运转都將受到极大压制!
“小畜生!你敢!”
阴蝰又惊又怒,毒爪疯狂撕扯缠绕而来的锁链!
蚀骨也尖啸著,毒针如雨点般射向锁链,试图將其腐蚀断裂。
这锁链虽强,但想彻底困住两大虚丹魔头显然力有不逮。
然而,它的目的本就不是困敌,而是——骚扰!
墨渊的身影依旧隱於蜃光匿形之中,冷静地操控著云渺旗。
每当阴蝰和蚀骨即將挣脱锁链,或者试图不管不顾地冲向另一战场时,
新的云雾锁链、或是咆哮的云兽、或是闪烁著霞光的爆炎符籙、冰锥符籙,
便如凭空出现,轰向他们前进的方向或防御的薄弱点!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深諳此道的墨渊,將游击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他如同一个最精明的猎人,利用云雾地利和蜃光匿形,牢牢地將两大虚丹魔头钉在了原地!
让他们进不能速战速决,退又怕墨渊衔尾追杀,气得哇哇乱叫,
只能被动地应付著无穷无尽的骚扰,法力在徒劳的攻防中不断消耗。
“阴蝰!你们他妈的在干什么?!”
另一边的姜桓被云逸二人压得喘不过气,身上又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剑伤,
看到阴蝰二人竟被墨渊一人牵製得动弹不得,不由得发出一声怒吼,
“两个虚丹被一个筑基初期耍得团团转!圣教的脸都被你们丟尽了!”
“闭嘴!你这废物!”
阴蝰本就憋屈到了极点,被姜桓一吼,更是如同点燃的火药桶,
反唇相讥,却找不到有力的话语反驳,只能將满腔怒火发泄在些烦人的云雾锁链和云兽身上。
憋屈!极度的憋屈!
如同陷入陷阱的猛虎,空有力量却无处施展!
这种被一个筑基初期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感觉,让阴蝰和蚀骨这两个凶名赫赫的魔教护法彻底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