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尊到底让你带我去哪里啊?搞得这般神神秘秘的。”
墨渊跟在云逸身后,驾驭著秋水剑,忍不住再次开口询问。
云雾从身畔掠过,脚下的山川河流飞速后退,却始终辨不明方向。
云逸闻言,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墨渊年轻而带著一丝不耐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无奈,有沉重,甚至……墨渊似乎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怜悯?
这让他心头莫名地一紧。
“师弟,跟著为兄走便是了。”
云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师尊与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怎么会!师兄莫要多想!”
墨渊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窘迫,
“师弟只是……只是有件小事,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问师兄。”
“哦?何事?但说无妨。”
云逸放缓了飞剑速度,与墨渊並肩而行。
墨渊摸了摸乾瘪的肚子,脸上泛起一丝赧然:
“师兄,师弟这几日全靠辟穀丹果腹,那东西……实在寡淡无味,如同嚼蜡。
此刻腹中飢饿难耐,可否……可否容师弟先去寻些山野鲜果,略微果腹,再隨师兄前往师尊吩咐之处?”
他小心翼翼地说完,眼神带著恳求望向云逸。
云逸听闻此言,身躯猛地一震!
脚下的青色飞剑都隨之晃了一下!
他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尷尬的神色,眼神飘忽,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疏忽的事情。
“那一日……”
云逸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似乎在努力回忆,
“为兄……为兄难道没有告诉师弟本宗食堂的具体方位吗?”
他顿了顿,脸上的尷尬之色更浓,
“哦……可能是为兄那日太过繁忙,竟將此事疏忽了……师弟,你……应当不会怪罪为兄吧?”
墨渊:“……”
他只觉得一股无言的情绪堵在胸口。
看著云逸那张温润如玉、平日里堪称完美大师兄典范的脸上,
此刻却写满了“健忘”和“不靠谱”几个大字,墨渊心中那个光辉伟岸的形象,“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不给墨渊任何吐槽或回应的机会,云逸仿佛急於摆脱这尷尬境地,猛地一催脚下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