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並未持续太久。
在苏清儿提供的丹药辅助下,轻伤者迅速恢復,重伤者也稳定了伤势。
眾人將陨落的同门遗体,小心收敛,又將魔教徒身上有价值的物品统一收缴。
云逸祭出那艘来时乘坐的“穿云梭”。
眾人登上飞舟,云梭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朝著落霞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程一路无话,唯有风声呼啸。墨
渊盘坐在船舱一角,默默运转著《云水天章》,引导著青霞蕴脉丹的药力,全力修復著经脉的细微损伤。
同时在脑海中一遍遍復盘著青桑原的战斗过程。
每一次生死搏杀,都是对道法理解的淬炼。
他苍白的脸色在灵丹和功法双重作用下,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飞舟穿透护山大阵的灵光涟漪,平稳地降落在落霞峰宽阔的演武场上。
早已得到传讯的掌门云虚子,正负手立於场边。
他身后,还站著几位气息渊深的长老,显然对此次救援行动的结果极为关注。
云逸率先跃下飞舟,快步走到云虚子面前,躬身行礼:
“弟子云逸,率队復命!
青桑原姜家在家主姜桓的蛊惑下,大部分族人跟隨他叛逃魔教。
不远背叛的族人,被其屠戮一空。
魔教以阴蝰护法为首,连同虚丹魔修蚀骨、姜桓,及其部眾共一百一十七人,尽数伏诛!然……”
他声音低沉下去,“我落霞峰弟子,亦有七人……不幸陨落,三人重伤。”
他將一枚记载著详细战况和阵亡弟子名录的玉简恭敬奉上。
云虚子接过玉简,神识一扫,脸上並无太多波澜,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痛惜。
他目光越过云逸,落在隨后走来的墨渊和苏清儿身上,
尤其在墨渊身上停留片刻,看到他虽脸色尚白但气息已趋平稳,才微微頷首。
“详情的过程,玄云师祖已传讯於我。”
云虚子声音平和:
“尔等临危不惧,戮力同心,尤其是面对数倍於己的强敌,能战而胜之,扬我宗门之威,很好。
陨落弟子,宗门自有抚恤。
受伤弟子,即刻送往灵药峰,不惜代价救治。”
他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墨渊,带著明显的询问,
“墨渊,你最后施展的那式术法……威力非凡,反噬亦是不小,可有大碍?”
墨渊上前一步,恭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