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它好几久都缓不过来。
那股恐怖的气息,至今想起来都让它心有余悸。
小蜚连忙用意念急切地说道:
“別別別!苍青大哥,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我闭嘴!我再也不敢了!”
然而,似乎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小蜚的意念落下的瞬间,牛背上的白鹤仿佛真的感应到了它们之间的意念交流,
缓缓睁开了那双如同冰晶般剔透的眼睛。
淡淡的眸光扫过独眼牛和暗青色的榕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蜚嚇得立刻挺直了牛身,將自己的独眼瞪得溜圆,
目不斜视地盯著地上的犁套,专心致志地研究起来,
仿佛那副陈旧的木犁套是什么世间最精密、最复杂的仪器一般,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苍青也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枝叶,將原本微微晃动的枝条定格在原地,
一副“我只是一棵普通的榕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连身上的灵气波动都收敛得乾乾净净。
。。。。。。。。。。。。。。。。
秦国柱、秦红玉和雷震三人,
自然听不到灵宠之间的这些意念交流。
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白鹤睁开眼睛的瞬间,整个院子的气氛都变得无比压抑起来。
那一头牛、一只鹤、一棵树,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动作,
却隱隱以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联繫在一起,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强大的整体。
这里的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林卫国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客人们心中的惊涛骇浪,
依旧乐呵呵地在一旁“凡尔赛”:
“你们別看这牛长得怪,力气可大著呢!昨天帮我翻后院的菜地,一亩多的地,半个时辰就翻完了,比拖拉机还快!而且它还不挑食,什么青草、秸秆,给什么吃什么,特別好养活。”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牛背上的白鹤,语气隨意地说道:
“这鹤啊,也是个有灵性的。今天早上自己飞到院子里来的,我本来想把它赶走,结果怎么赶都赶不走,就喜欢待在这院子里。我看它也不伤人,就让它留下来了。可能也是觉得我们家院子舒坦,灵气足吧?”
说到这里,他又指了指那棵暗青色的榕树,笑著说道:
“还有这棵树,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没有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长出来了。长得倒是挺精神的,枝繁叶茂的,正好能给牛和鹤遮遮太阳。”
自己飞来的仙鹤?
自己长出来的神树?
秦国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老战友的“朴实”描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