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院子里的情况。
只见那头独眼蛇尾的蜚兽——哦不,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独眼耕牛的模样,
正趴在院子里灵气最浓郁的角落,眯著那只独有的眼睛,
一脸销魂地吞吐著灵气,巨大的牛鼻子一抽一抽的,
牛尾巴还愜意地左右甩动著,
时不时拍打一下身上的蚊虫,
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更让老榕树震惊的是,
在那头独眼牛的背上,竟然还站著一只通体雪白、羽毛光洁如白玉的白鹤!
这只白鹤体型修长,姿態优雅,头顶有一点朱红,如同镶嵌著一颗红宝石,
仙气裊裊,神骏非凡。
它只是安静地佇立在牛背上,偶尔用细长的喙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动作轻柔而优雅,
没有散发出任何狂暴的气息。但老榕树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种比那头蜚兽更隱晦、更恐怖的压迫感从白鹤身上传来,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压制,
让它的灵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这又是什么恐怖存在?也是那青年的僕从?”
老榕树的灵智中充满了震惊,心里直打鼓。
一个能镇压蜚兽的青年就已经够恐怖了,没想到他的小院里还藏著这样一位看似优雅、实则恐怖的存在。
这林家小院,简直就是一个臥虎藏龙的地方!
或许是老榕树的灵识太过急切,也或许是它的气息没能完全收敛,
那头趴在地上享受灵气的独眼牛,
忽然猛地转过头,独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隨即锁定了它藏身的方向。
紧接著,一丝人性化的鄙夷从它的独眼中闪过,
一道粗豪、带著几分囂张的意念直接传入了老榕树的灵智中:
“喂!那边那个偷偷摸摸的老树疙瘩!看什么看?赶紧把你的破灵识收回去!这是俺主人的地盘,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缕灵气,都是主人赐予俺的!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滚蛋!不然俺老牛……咳,俺小蜚,对你可不客气!”
独眼牛原本想说“俺老牛”,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过来,
显然还没完全习惯自己现在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