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林村,
仿佛被一层轻纱般的灵雾温柔地包裹著。
这雾气並非寻常山嵐,它氤氳流转间,
带著丝丝沁人心脾的清凉与草木清香,
在初升旭日的照耀下,折射出淡淡的七彩光晕。
院角的桃花开得正盛,花瓣上凝著晶莹的露珠,
鸟儿在枝头清脆地鸣囀,更远处,
田野里传来早起农人隱隱的劳作声响,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寧静、祥和,充满了生机。
爷爷林卫国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洗得发白、却熨烫得笔挺的旧军装。
这是他当年退伍时带回来的纪念,平日里极少捨得穿。
老人背著手,努力挺直腰板,想让自己的身影显得更挺拔、更洒脱一些。
他甚至还刻意清了清嗓子,
想要说些“男儿志在四方”、“好钢用在刀刃上”之类鼓励的话。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唯一的孙子身上时,
那强装出来的洒脱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了。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不舍与牵掛,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孙子即將踏入未知领域的担忧。
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所有的千言万语,都沉淀在了那深沉的目光里。
桃树枝头,鹤白所化的白鹤姿態优雅地独立著,
它通体羽翼如雪,唯有头顶一点丹红,眼眸清亮如深潭寒星,静静地注视著林枫。
院墙边,那株苍青所化的苍龙灵树,枝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声音不似寻常树木,
倒像是低徊的龙吟,
一缕缕精纯平和的乙木清灵之气隨著枝叶的摇曳而散发开来,
其中蕴含的依恋与守护的意志,清晰可感。
而场面最为“激烈”的,莫过於小蜚——那头独眼牛。
它此刻早已不是平时干活时那副“朴实”水牛的模样,
而是恢復了它作为a级巔峰异兽的原本体型,宛如一座覆盖著漆黑骨甲的移动小山包。
它那颗硕大、仅有一只的猩红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