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道纯粹由高度凝聚灵气形成的白色羽箭凭空浮现。
每一支箭长约三尺,
通体晶莹如白玉,表面流淌著若有若无的道纹。
它们並非实体,而是“规则”的具现——
鹤白將自己对“净化”、“湮灭”、“秩序”等大道的理解,以最直观的方式展现出来。
羽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但这场“暴雨”有著精確到分子尺度的控制。
每一支箭都锁定了目標。
没有爆炸,因为爆炸是能量失控的释放。
没有惨叫,因为惨叫需要声带振动和意识反应的时间。
羽箭落下之处,
发生的是更为本质的“抹除”。
邪术师们连同他们布下的隱匿结界,
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
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不是分解,不是燃烧,不是任何已知的物质转化过程——而是从“存在”到“不存在”的直接跃迁。
他们的物质形態、能量形態、精神印记,
乃至在因果线上留下的痕跡,
都在同一瞬间被彻底抹去。
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连一丝邪能气息都没逸散。
甚至,连他们站立处的土地、草木,都保持著原样——鹤白的控制精確到了只抹除“异常存在”,
而不伤及“自然本体”。
这种对力量的控制力,已经超越了力量本身的强大,达到了艺术的境界。
从“暴食”小队察觉异常,
到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时间过去了1。7秒。
鹤白甚至没有看结果。
对她而言,这不是战斗,只是打扫。
如同掸去衣袖上的灰尘,无需確认灰尘是否已被掸落。
她双翼再振,身形化作流光,返回小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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