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又坚又利,还能聚灵气,种出来的灵田收成肯定更好!”
一时间,镇民们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有的说要用来雕成镇宅的摆件
有的说要给孩童做护身符,连平日里最沉稳的帐房先生都算起了用灵辉石打造新矿车的成本,整个镇口热闹得像过节。
林越站在人群中,看著一张张舒展的笑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忽然明白,这场爭斗的意义,从来不止於破除阴谋,更是为了守护这份烟火气——
是孩童的嬉闹,是匠人的吆喝,是族人脸上踏实的笑容。
林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欣慰:“你看,这才是落霞镇该有的样子。”
林越点头,举了举手中的灵辉石,对眾人道:
“灵辉石是镇里的机缘,人人有份。明日起,由林石负责开採锻造
林德负责研究入药,咱们一起把落霞镇建得更好。”
“好!”
族人们齐声应和,声音响亮得惊起了树梢的飞鸟。
夕阳西下时,镇中心的老槐树下燃起了篝火,孩子们围著篝火唱著新编的歌谣,歌词里满是“灵辉石”“亮堂堂”的字眼;
大人们则聚在一起,用新炼出的灵辉石碎片温酒,酒液里都泛著淡淡的银光。
林越坐在篝火旁,看著眼前的景象,忽然觉得玄阴子那百年谋划,在这人间烟火面前,实在算不得什么。
真正强大的,从来不是邪术阴谋,而是这生生不息的人间气、烟火气。
林苍递给他一陶碗温好的酒,酒液里的银辉映著两人的笑脸。
“敬灵辉石。”
林苍说。
“敬落霞镇。”
林越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陶碗相击的脆响,混著篝火的噼啪声、孩童的笑声,在落霞镇的夜空里,久久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