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年你来了,辛苦你了还要帮我拿衣服。”
朝雾躺在床上,看著施施然进门来的小海女,睫毛弯弯,笑了起来。
“不辛苦,命苦。”阴阳怪气地顶了他一句,能年坐到他的床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
“又怎么了,还在为我救飞鸟的事情生气啊?”
看著不常见的耍小性子版能年犬,朝雾莲呵呵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
“哼,我生什么气,我要恭喜你才对啊,挨了一枪换了个小女友,可给你开心坏了吧,连家长都见过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结婚了?看来我是得早点物色新经纪人了,省的某人突然说要去度蜜月,工作都没人对接了。”
小海女酸里酸气地念叨著,看得朝雾忍俊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咦,这是谁家的醋瓶子打翻了啊,好酸好酸,要不你也给我一枪吧,省的你心里这么不平衡。”
“不准乱说话!”听他又在胡说八道,小海女一把打开了他作怪的手,瞪著眼睛斥责了一句。“你知道我听说你中枪的时候有多害怕吗,下次逞英雄之前,能不能先想想你身边的人,这世界上是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情况紧急嘛,哪来得及想这么多,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一个小女孩被打死吧?”
朝雾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你啊。。”对自己这个心太软的经纪人也没什么办法,小海女把鞋一踹,爬到了床上,在他的肩头靠了下去。
“这次就算了,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你救也就救了,以后不准这么爱出风头,我不能失去你,你应该知道的。”
能年的眼睛微微发亮,说话的语气平静异常,听起来不太有情慾的元素,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朝雾莲也不太愿意往那方面去想,於是开玩笑道:
“有这么严重吗,我不在的二十几年,能年你不也好好长大了吗?”
“那你可以试试。”
能年脸一冷,翻身爬到了他身上,死死地盯著他,嘴唇轻动道。
“有胆子就拋下我吧,我会让你知道,一个被赋予了希望,又被重新夺走的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早秋的清爽气息沿著窗户席捲了整个病房,被能年压在身下的朝雾莲看著她英气与孩子气並存的脸蛋,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知道了,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我怕你撑不住,摔到我伤口上去了。”
“哼,別小瞧我,我现在可是muscle能年了。”
得意地向他展示了下自己的肱二头肌,能年刚板起的冷脸转瞬即逝,又变回了可爱小狗的形態。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说去健身房,就知道把手机放跑步机上调最低速刷短视频,还肌肉,肌无力还差不多。”
朝雾轻轻一笑,毫不留情地揭了她的老底,结果自然是又被乘虚而入的能年犬一顿收拾,被迫签下了一大堆不平等条约。
两个礼拜后,实在在医院躺不下去的朝雾莲终於在医生的允许下,办理了出院手续。
虽然没有恢復到受伤前的最佳状態,但朝雾莲基本的自理已经能做到了,谢绝了小飞鸟前来照顾和能年搬去她家的邀请,他重新住回了自己家,准备重新投入工作。
隔天,欅坂的女孩们终於在休息室见到了阔別已久的朝雾经纪人,互相张望了一眼,都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