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毛,纱纱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她起身走到装鸵鸟的女孩身边,抱著双臂开始监督了起来。
“这题要这么做,这个公式你不知道吗?”
“对,然后再把x带入进去。”
“读题要仔细,他问的是错误的一项。”
。。。。。。
当朝雾处理完樱坂那边的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很有爱的一幕,大姐姐细心地指导著妹妹的学业,两张漂亮的脸叠加在一起,让画面看起来仿佛加了高光一般美丽,也让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不忍打断。
“朝雾,你回来了?等一下啊,阳子的作业就快做完了。”
听到动静的纱纱抬起头来,看到是他回来了,甜甜地笑了笑,对他说道。
“不急,慢慢来。”宽慰了一句,朝雾忽然嘆了口气,说道:“是我年纪上来了吗,刚进来看到这一幕,我居然有种想要个孩子的衝动了,明明我以前可不是这种人啊。”
听到他这么说,纱纱捂著嘴轻笑了一声,问道:“阳子是你女儿的话,那我是谁,她妈妈吗?”
斜了她一眼,朝雾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悠悠地说道:“就你?最多也就是个家庭教师吧,想当我孩子她妈,你还不够格。”
“哼!”
不爽地皱了皱鼻子,纱纱知道是因为自己之前干的事惹他生气了,也不辩驳,低著头把最后两道大题的解题思路写在白纸上,递给了阳子。
“阳子你做完自己对一下好了,我和朝雾桑还有话说,你先回去吧。”
不甘心就这么被打发走,阳子抬起头,朝著朝雾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
“乖,你先回去吧,我確实有话要和她说。”
朝雾这次没惯著她,安慰了一句,扶著她的肩膀把她送出了门外。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刚客串完家教的纱纱打了个哈欠,两条又长又直的大长腿很没有形象地靠在了沙发上,看著面色变得沉静下来的男人,很隨意地开口说道:
“所以你想和谁生?长滨禰留还是渡边理佐?”
“关你屁事。”不客气地反懟了一句回去,朝雾在沙发另一角坐下,没好气地对她说道:“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neru?”
勾了勾嘴角,纱纱摇摇头,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朝雾,你还是没懂,现在不是我和她的私人恩怨了,这是一场涉及至少两代人,决定著权力,金钱,名望,地位的大战,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先锋,停战与否,决定权可不在我这里。”
翻了个白眼,朝雾才不会被这种低劣的故弄玄虚给唬到,站起身来捏住她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嘰里咕嚕说什么呢,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信不信我直接送你进精神病院?”
浅浅一笑,纱纱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挣脱了他的束缚,靠在垫子上笑眯眯地说道: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能年玲奈有信心你一辈子不会放弃她,飞鸟和长滨就一定也有吗,再者说了,谁愿意自己的儿女一辈子都得顶个私生子或者私生女的名號活在世上呢?要爭的人是不可能停下来的,我的建议是,放弃幻想,有和我算帐的时间,不过好好想想谁才是適合你的那一个,別等到闹得不可开交了才想到后悔,你说呢?”
心底最深处的侥倖被她一席话语所粉碎,朝雾莲平静的面孔下压抑的愤怒几乎快要化作实质,揪著她的衣领,恶狠狠地质问道:
“你在得意些什么,反正贏的又不会是你?”
舔了舔嘴唇,纱纱的笑容甜美而又危险,贴著他的耳垂轻声呢喃:
“確实,但我想要的从来不是贏,我是疯子,疯子的唯一追求,就是取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