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朝雾看了眼手錶,发现才两点多。
“跟我来的那个女孩走了吗?”
重新召唤来了为自己按摩的技师,朝雾问道。
“她在楼上休息,要我带您上去吗朝雾桑?”
“哦,不用了,给我开个新房间吧,我也要睡了。”
“嗨。”
跟著技师来到了楼上留宿的区域,朝雾看了眼一排房间里唯一一个关著门的,隨口问道:
“她是住这里吗?”
“是的。”技师还是那么惜墨如金。
“行,那我就住她旁边吧,你下去吧。”
遣散走了一直熬夜到现在的打工人,朝雾来到套房里,重新洗漱了一番,躺在了大床上。
刚折腾了一通,朝雾暂时还没什么睡意,於是他拿出了手机,想要看一下现在的网络舆论如何。
由於已经从其他手段得知臥龙凤雏的料被人掌握了的消息,打算再给她们一次机会的朝雾就让她们自己把这雷给爆了。
公司通告+两人手写道歉信+自肃三个月的一套组合拳下来,说是对刚出道的五期生一点影响没有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总比被別人爆了然后装死来的强,朝雾看了眼评论区,恨铁不成钢还是比冷嘲热讽多了些的,心中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这两人就这样了,希望自肃回来能更懂事一点吧,倒是菅原的事有点麻烦,还好暂时没被人发现,也是颗隱雷啊。”
自言自语了一句,朝雾想了想,拨通了一个號码。
“她们两个还好吗?”
听到电话里传来了轻微的呼吸声,朝雾开口问道。
“姬奈倒是心挺大的,早就睡了,阿尔诺確实不太高兴,不过也还好,我劝了两句,刚才也去睡觉了。”
“嘖,你说你和谁玩不好,偏要和她们两个一起玩,真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听对面的女孩这么说,朝雾对臥龙凤雏的关心也就到此为止了,轻嘖了一声,有些无语地吐槽了一句。
“那我应该和谁玩?你的阳子宝贝?她才几岁啊,我和她也没共同语言啊。”
五期最年长呵呵一笑,意有所指地说道。
“唉,算了算了,这种事也不是我该管的,不过特蕾莎啊,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就拐一嘴neru了,你们又不是同个路线。”
“我不就说了句想向长滨前辈学习吗,是媒体和网友自己拿我和她比的,这也能怪我吗?”
“池田瑛纱!別跟我在这装傻,乾的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吗?我可警告你,neru的脾气可没你想的那么好!”
没说两句,朝雾的心火就被死皮赖脸的纱纱给撩拨了起来,大声斥责她道,不过纱纱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直接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就在乃木坂,隨时欢迎长滨前辈蒞临指导,就掛断了电话。
“这傢伙!”
恼火地把手机扔到了一旁,朝雾被气的两颊鼓鼓,但又拿她没什么办法,一方面是她那张脸確实是我见犹怜,另一方面也是飞鸟现在摆明了要给她站台,搞得她现在更加的肆无忌惮。
一个人生了一会闷气,朝雾把被子一盖,就打算直接睡觉,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可是滑落到地毯上的手机却不想放过他,叮铃铃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