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了吗?谁告诉你的?”
小海女面色平静,不温不火的语气反而更让朝雾害怕。
“没。。没有,我瞎猜的。”
咽了口口水,朝雾慌兮兮地说道。
“朝雾桑,这么爱乱猜可不行,会被人討厌的哦。”
眯著眼睛不轻不重地教训了他一句,小海女利落地甩了甩短髮,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见她虽然还是没给自己好脸色,但起码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態度了,朝雾鬆了口气,赶紧上赶著跟了上去。
沉默著来到了附近公园的跑道上,小海女扎起了头髮,摘下了口罩,开始做跑步前的准备工作。
装模做样地学著压了两下腿,朝雾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了能年的身上,结果压著压著,脚下一拌蒜,啪的一下摔了个狗啃泥。
“哎哟——”
惨叫了一声,朝雾赶紧用手撑著地,爬了起来。
“真是,谈恋爱把你脑子也谈坏了吗?手上没受伤吧?”
又责备又关心地问了一句,能年伸出手,拉过他的手掌检查了一下。
“没事,小问题,你不是一直都在健身房里跑的吗,怎么现在来公园了?”
朝雾傻笑一声,隨便找了个话题问道。
“还不是因为某个不称职的经纪人,连艺人健身房的会员到期了都不知道。”
大事小事都被他包办,照顾的很好的小海女幽幽地斜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啊~抱歉抱歉,我现在就给你充进去。”
“算了,我现在觉得公园也不错,反正离家也不远,还省的坐地铁了,以后我就在这里跑了。”
看著急急忙忙掏出手机打算亡羊补牢的经纪人,小海女伸手盖住了手机屏幕,没好气地说道。
“哦。。那,开始跑吗?”
朝雾悻悻地点了点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问道。
扑哧扑哧,两道身影並排奔跑在这落日公园,染成茜色的天空如一副油画掛在远方,虽然身处地球上最大的几个都市圈之一的东京,此时的环境却並不喧闹,只有潺潺的流水声与沉重的呼吸声在两人耳边迴响。
“呼,打咩,已经,做不到了。”
虽然號称每天都在锻炼,但能年自家人知自家事,大部分时间也无非就是应付下烦人的经纪人而已,身材控制基本全靠的是节食,因此只是跟著朝雾跑了一会,她贫瘠的体能便露了怯,哀嚎著停下了脚步。
“亲爱的,你在逗我吗,这才多远啊,亏你还搞了这一身唬人的装备,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什么奥运冠军呢。”
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刚把身体热起来的朝雾莲只好也停下脚步,高高在上地教训她道。
“要你管,死恋童癖,对高中生下手的人渣,败类,变態狂。”
一肚子气还没消的小海女没想到他还敢教训自己,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提起剩下的力气,一个铁山靠就撞了过去。
“誒誒誒誒,哎哟!”
正在抬腿调整重心的朝雾莲一个没站稳,踉踉蹌蹌地单脚跳著起了蹩脚的舞蹈,一路向前,摔进了没有任何护栏阻挡的公园小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