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今岁没有多问,该知道的她已经知道了。
赵辉也无法透露太多。
掛了电话,今岁骑上车去接方晴。
两人刚回到村里,发现村口的河岸边聚集了很多人。
这些人明目张胆的议论著,隔得老远今岁都听到嘈杂的声音了。
今岁和方晴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道:“看看去?”
“坐稳了!”
今岁提醒一声,猛地加快速度。
不一会儿她们到了河岸边。
这里围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今岁一时间挤不进去。
她拍拍前面的婶子,好奇问:“张婶,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大家都跑来看热闹,连工分都不要了?”
张婶笑得一脸神秘,凑到今岁耳朵边嘀嘀咕咕。
今岁惊讶地瞪圆了眼“真的假的!”
她是真惊讶啊……
方晴好奇死了,也凑到今岁这边来听。
才听了两句话,方晴震惊出声:“什么!霍知青被人下药了?”
张婶:“那可不,不知道是谁胆子这么大,霍知青这会儿还在河里泡著呢,生怕一出来就清白不保。”
张婶说到这还嘿嘿笑了两声。
也不知道先前看到了什么。
方晴:“嘶!霍知青泡多久了?”
张婶:“都泡半个钟头了,药效还没下去。”
今岁偷偷摸摸,小声问“什么药啊?”
张婶东张西望,见有人注意到她们了,她立刻摇头说:“不知道,等刘医生来再说。”
刘医生是被人拉著来的。
“慢点慢点,你们这群知青,真是一天都不肯消停!”
路过今岁时,刘医生当即改口:“岑知青除外。”
今岁双眼放光,跟在刘医生身后,正大光明走进人群內。
走近后才看到,霍相聿正直挺挺泡在冷水里。
他浑身裹得严严实实,脸却是露出来的。
只见那双狭长的凤眸嫣红中带著水润,嘴巴同样被烧红了。
就连鼻尖也粉中带红。
今岁这才惊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