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我以为陈老师是品德高尚、对待学生认真负责的老师,没想到啊……嘖嘖嘖。”
陈老师就是那个从今岁当上老师后一直排挤她的老教师。
听了今岁的话,他怒瞪双眼,气得鬍子都被吹起来了。
陈老师咬牙切齿,“岑老师,你一个小辈,张嘴就胡咧咧,这就是你的教养!”
今岁轻笑,“我爸妈教过我要尊老爱幼,前提,那是值得敬重的老人和值得爱护的幼童。”
“陈老师你是吗?”今岁疑惑地反问。
方晴也说:“我们岑老师命途多舛,所嫁非人,经歷了重重磨难,她已经这样难过了,陈老师您身为长辈还要落井下石。”
“真是令人寒心啊!”
这些话说出口,今岁和方晴是爽了,陈老师却气得不轻。
他抖著手,指著今岁和方晴,“你,你们……”
最后校长发话,“够了,老陈啊,我知道你想叫你孙子进学校,但岑老师他们也是凭本事考进来的。”
“要怪只能怪你孙子没这个本事,你不能迁怒其他人。”
“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做好分內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校长这话简直是把陈老师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校长走后,陈老师涨红著脸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今岁和方晴对视一眼,双双笑了出来。
下午风平浪静的过去。
今岁她们回到知青院,其他知青们还没下工。
今岁把自行车推进屋,对方晴说:“我进山去抓只鸡回来,等霍知青回来,你跟他说咱们今晚燉鸡吃。”
方晴嘴角抽了抽。
其他知青进山鸡毛都见不到,现在岑知青直接说进山抓只鸡回来。
好像山上那些野鸡都是她家养的一样,想抓就抓。
但岑知青每次都手不落空。
说进山抓鸡,回来手里不止有鸡。
“好,岑知青你注意安全。”
方晴提醒今岁。
“听村里人讲,那山上还有狼呢。”
今岁笑笑,“我知道了。”
今岁进山,一路直达灰灰住的山洞。
灰灰早闻到她的味道,准备好一地的猎物等她了。
那些猎物全是刚死的,新鲜著呢。
这些猎物里,竟然还有一头大野猪。
看著那野猪,今岁倏然想到她空间里还有两头小猪仔啊!
她全给忘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死掉了?
今岁先把地上的猎物收起来,分一半发给咸鱼玩家。
自从咸鱼玩家说今岁这里的食物十分抗饿后,她和今岁达成了交易。
今岁只要出食材,其他的都交给咸鱼玩家。
菜品出来,今岁只要分给咸鱼玩家两成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