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声音超大,“秦知青上山只是想挖野菜!她看到霍相聿慌忙下山,怕他出事,连野菜都不挖了,跟著追下来。”
“结果呢,她的好心,换来的是霍相聿的背刺!”
“霍相聿找不到人背锅,就把真心倾慕他的秦知青拉下水,试图让自己不那么丟脸。”
“这一切都是霍相聿的错,他就是个人渣!”
所有人,包括今岁看向刘阳的目光都奇奇怪怪的。
其他知青或多或少都觉得这也太巧了。
结果,真的有人如此坚定不移的相信秦素素啊!
听了刘阳的一席话,陆吉安气极反笑,“我真是傻了,真的,我竟然试图跟一个不带脑子出门的人讲道理。”
“行行行,你这么维护秦素素,那你赶快把她娶了吧,你们俩別再出来祸害人了!”
陆吉安说完拂袖离去。
刘阳愣了一下,下一刻立马跳脚,“你说谁没脑子?回来,你说清楚,明明就是你们被我说中了,你们心虚!”
陆吉安出来看到院子里全是知青,他点了下头,深吸一口气,再对今岁说:“岑知青,方知情,老霍在做饭,我去帮他。”
他快步出了知青大院,钻进今岁的小厨房內。
今岁跟方晴面面相覷。
今岁:“走,回去吃饭?”
这里应该没有热闹看了。
“走走走。”方晴拉著今岁立马跑去今岁那边。
其他知青面对著冰冷的厨房,不得不合力开始烧火做饭。
因为秦素素还在屋里呜呜咽咽,刘阳则在女知青门外柔声安慰。
王大娟看著一切,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大娟认识霍相聿的时间也不短,正因如此,她知道霍相聿根本不屑於说谎。
而且,她几天前无意间看到秦素素藏著一包药粉。
……
今岁回到她的屋檐下。
霍相聿正好端著最后一个菜出来。
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很冷。
今岁牵了电灯。
所以他们吃饭就把餐桌摆在屋檐下。
今岁抬眼正对上霍相聿的眼睛。
他的药效散了,但是泡了很久的河水,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霍相聿抿了抿同样泛白的唇瓣,开口说:“岑知青,我明天想借你的自行车。”
今岁还没说什么,方晴十分有眼力见。